的表情简直可以用云淡风轻这个词语形容。
她本来没打算戳穿周时璟的,但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想用这个蹩脚的理由来撇清他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
说实话,温颂内心对这样的周时璟其实还是有些失望的。
“时璟哥。”
温颂抬眼看向周时璟,“你还记得你上高二那年吗,有一次生病了,上吐下泻,走路都没力气,当时把芸姨跟周叔都吓坏了,生怕你感染了什么病毒,连夜将你送去医院。”
周时璟当然记得那件事,生病是假,借着不适让陆芸帮他向学校请假才是真正的目的。
那段时间,学校临近期末考,而他最喜欢的一个赛车手又在隔壁城市有比赛,为了能如愿去现场看他比赛,他临时想了一个…
周时璟思绪在这里时,忽然戛然而止,他猛地回过神,怔怔看向温颂。
“颂颂,你忽然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他紧紧盯着温颂,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就见她轻轻眨了下眼睛,粉唇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时璟哥,我十二岁来到周家,小尾巴似的在你身后跟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什么时候是假装快乐,我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天在陆家老宅,芸姨提起让我们领证一事时,你的表情就向我透露了你的不情愿。”
“后来领证那天,你果然没来。”
“你说你失忆了,唯独将我从你的记忆中清除了出去,可你明明知道芸姨带去医院的那盒小饼干是我做的,你每次向我发脾气时,压根不敢与我对视…”
温颂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最开始的时候,我很惶恐,很茫然,很害怕,完全不知道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后来,我明白了,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想要偿还当年我爸救你的恩情。”
周时璟听到这里时,如同遭到当头棒喝,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他只有不断摇头,“不是的,颂颂,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