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过了她的手,喝出什么问题都和她脱不了干系,周颂扬要追责,第一个找的不就是她?
倘若两人之间没发生那些事儿,以周少爷的脾气,被人这么算计,她能有好下场?
江念惜暗骂一声,竭力将周颂扬推开两分,喘息道:“周颂扬,你先冷静一点!”
周颂扬喉结上下动了动,哑声笑了:“怎么冷静?你教教我。”
“我……”犬齿刺进锁骨的痛感让她瞬间禁声,江念惜猛地顿了一秒,一把攥住他后脑的头发将人扯开,咬牙吐出一句脏话:“操。”
周颂扬笑了,说:“行。”
“……”
什么玩意儿就行了?!
江念惜被拽上车时都没反应过来,眼看着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开向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周颂扬这小子也真是个奇人,整个人从脖颈红到耳根了,硬是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还记得遵守交通规则,不闯红灯。
但你要说他守法吧,他酒驾一点不带犹豫的。
“啧,有病。”江念惜坐在副驾驶,没忍住嘀咕了一声。
周颂扬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车速骤然提起,几分钟后拐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江念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中带着明显的警惕,周颂扬将车停好后冷冷地说了句:“下车。”
江念惜没动,沉着脸看他,两人面无表情的对视几秒。
周颂扬点点头,说了句“行”,然后猛地放下副驾驶的座椅。
他翻身压了上来,抬手捏着江念惜的下巴:“你要想在这里,我也能满足你。”
江念惜当即咬牙,骂了句:“变态!”
……
一场秋雨,几个小时的荒唐,江念惜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周颂扬倒是挺有精神,居然还有心情给自己倒杯红酒。
他端着酒杯来到卧室,仰头灌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尽数喂进江念惜的嘴里。
江念惜没有反抗的余力,被呛得咳了一声,红酒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周颂扬抬起拇指从她唇上擦过,心情很好的贴着她的耳朵说:“以后别在人前献丑了,你调的酒真的很难喝。”
泛红的眼皮微微抬起,江念惜剜了他一眼,呛道:“那你不也舔干净了?”
周颂扬脸色一沉,正准备说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冷笑一声起身,来到玄关将门拉开。
外面站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同样的个高腿长,斯文长相,和周颂扬有三分相似。
周颂扬睡衣领口大开着,露出星星点点的红痕,一副不正经的模样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
年纪大点的男人脸色当场就黑了,气地伸手指了指他,半晌憋出一句:“你,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周颂扬语出惊人:“刚爽过的样子。”
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偏过头去,“混账!”
“周叔!”跟在身后的年轻人吓了一跳,忙上来将人拉住:“周叔,颂扬哥到底还小,这个年纪爱玩点很正常……”
“他比你还大一岁!”周瑾成怒道,胸口剧烈起伏:“一天到晚不学好,就混在女人堆里,还有个人样吗?”
周颂扬玩味地看着他们,懒散开口:“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您自己就天天混在女人堆里,都给我造出这么大一弟弟了,还指望我能有多清廉正直?”
门口一老一少齐刷刷变了脸色,一副受到莫大侮辱的样子,周颂扬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脸上笑容淡了下来,撩起凉薄的眼皮扫过两人:“行了,直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年轻的少年一边安抚着头顶冒火的周老爷子,一边看向周颂扬:“颂扬哥,周叔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聊聊你进公司的事儿。”
周颂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脸上一点喜怒都不显,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少年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受不了,控制不住地抿了抿嘴唇,移开视线:“周叔的意思是想让你先进项目部,跟李经理跑跑项目,熟悉下公司业务……”
话没说完,周颂扬突然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少年尴尬地住嘴,不知所措地看向周瑾成。
周瑾成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的意思,你看小年做什么?”
“砰!”的一声巨响,周颂扬面无表情的关了门,惊的门口二人齐齐后仰,慢一步那门就要拍到脸上了。
周谨成顿时怒不可遏,上前猛敲木门:“你这是什么态度,给老子滚出来!”
“周叔,周叔!”楚年上前将人拉住,垂下眼睫:“可能颂扬哥见到我心情不好吧,你先让他冷静一下,多几天再和他单独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