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瑾成气得半死,感觉血直往脑门上涌,伸手隔空扶了下:“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能多活两年!”
这话隔着木门传进了屋里,抱着手臂靠在玄关处的周颂扬闻言嗤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就已经散得一干二净了。
壁龛上的招财猫摆件一直摇晃,和着挂钟哒哒的声音,给寂静的客厅平添了一丝生气。
周颂扬一言不发地靠在门上,垂下的眼皮遮住视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猜不透心思的暴君。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女孩汲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出来,宽大的男士衬衫堪堪遮住她的大腿。
看到周颂扬,江念惜明显抖了一下,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病吧,大晚上靠那儿当什么门神。”吓她一跳。
周颂扬抬起眼皮看她,目光幽深。
江念惜撇撇嘴,没再搭理他,视线扫过偌大的房间,在厨房门口找到了冰箱。
她拖着步子走过去,拉开门瞧了半天,最终从里面拿出一罐冰镇可乐。
周颂扬终于动了,皱了下眉,走过去将可乐从她手中拿走,又重新放回冰箱。
江念惜惊呆了,唇角还沾着汽泡,整个人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半晌,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周颂扬,问:“你家是要破产了吗,连罐可乐都不给喝?”
周颂扬被气笑了,塞给她一杯温热的水,点头道:“是,所以要控制开销。”
江念惜唇角颤了颤,认真看向他:“麻烦预支下包养费,我怕我打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