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追究什么的,找个地方聊聊吧,你想要什么?”
江念惜回过头,戏谑的看着他:“这个时间点,找地方聊聊?”
周颂扬反应过来,有些懊恼:“抱歉,我……”
江念惜走过来,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他身上,带着说不出的缱绻:“只是……聊一聊?”
周颂扬喉结动了动,沉声问:“不然?”
江念惜拖着调子:“不然——顺便也睡一睡?”
她指尖轻轻点在周颂扬的心口,修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格外的乖。
即使周颂扬再三警告自己,这个女人绝对和“乖”这个字沾不上一点边,可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狂跳了起来。
那天晚上的体验太美妙了,是他二十多年都未曾体验过的,周颂扬年轻气盛,难免食髓知味。
以前总是不理解,为什么周幽王能干出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的缺德事,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欲望这东西真的能操控人心。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却也依旧要败给欲望。
夜很沉,街边霓虹灯闪烁,照在周颂扬的脸上。
江念惜侧目看着他,忍不住想笑。
两次,周少爷都是这表情,一副对即将堕落的自己表示唾弃的样子。
这小子真好玩。
江念惜勾了勾唇,拿出手机。
“咔嚓”一声,闪光灯和快门惊动了周颂扬,他皱眉回过头,盯着她:“做什么?”
江念惜将刚拍的照片给他看:“瞧瞧你自己这幅又当又立的贱样。”
周颂扬黑了脸,近乎暴力的将她拽进酒店,惊的前台小姐姐再三询问他们的关系。
江念惜恬不知耻的笑着,说:“这是我雇主。”
前台小姐姐只当她在开玩笑,没见过长这么帅还得花钱找小姐的。
一夜疯狂,江念惜为自己的口嗨付出了代价,被做到几乎下不来床,腿都是抖的。
周颂扬倒是神清气爽,脸上带着餍足的舒爽。
他将一份合同丢在江念惜面前,淡淡道:“看看吧。”
江念惜打眼一扫,被封面上“包养”两个字烫的缩了缩指尖,随即笑了:“什么意思少爷,请明示。”
周颂扬捏着她的下巴,呼吸暧昧的喷在她脸上:“我突然觉得,养一个这么骚的床伴也挺不错。”
江念惜偏头避开他的吻,拿过合同翻了翻。
周少爷真大方啊。
她笑着,摸到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没再说话。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周颂扬看着那张漂亮的脸,眼神透着股不近人情的残忍。
“不翻开看看?”
江念惜眉梢一挑:“怎么,你给我挖坑了?没关系,我这么爱你,什么坑我都认了。”
周颂扬厌恶的皱了皱眉,又递过来一份新文件,言简意赅道:“签了。”
“又是什么?”江念惜疑惑,拿过一看,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谅解书啊,周少爷还真是痴情。”
周颂扬面无表情的看她。
江念惜提笔写了名字,将协议书卷起来,不轻不重的在他脸上拍了拍:“委屈你了。”
周颂扬瞬间黑了脸,揪着她后脑的发迫使江念惜仰起头,然后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她的颈侧。
犬齿刺破皮肤,尖锐的疼痛瞬间席来,江念惜皱起眉,竟然笑了起来。
“戳你痛处了,要杀人灭口啊?”
周颂扬伸出舌尖舔去雪白肌肤的那抹红,轻佻的问:“你是不是能为了钱做任何事。”
江念惜说:“还是有底线的。”
周颂扬挑了挑眉毛。
江念惜:“得给我留条命。”
“呵,”周颂扬轻嗤一声,撑着床板直起身,径直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江念惜靠坐在床头,盯着窗外万家灯火发呆。
其实她有些没明白,她不过报了个警,竟然用得着周颂扬这么牺牲。
孙家是要破产了吗?
真是普天同庆。
思索间,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江念惜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宁泽发来的消息。
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这几天就没怎么搭理过对方。
江念惜挑眉,点开消息,宁泽问:“怎么说?”
没头没尾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江念惜回了个问号。
宁泽:“孙家找你了吗?”
江念惜指尖一顿,察觉到不对劲,转头去网上查了查。
刚输入关键词,几个热搜争相了跳出来。
#B大造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