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惜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故意挑拨你和孙兰兰的关系,然后趁你难过之际爬上了你的床,从你这儿索取大量报酬,一环一扣算无遗策,可见心机之深沉,就觉得我也能设计出这种靠自黑博取关注的戏码?
可是少爷,那天是你主动将我带上出租车,也是你主动提出用二十万包养我。怎么,我这么厉害,还能隔空操控你下面那玩意儿?”
周颂扬捏紧了手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江念惜后退一步,面色逐渐冷了下来:“周颂扬,我只是喜欢你,不代表我就应该承受你这种毫无根据地揣测和侮辱。”
周颂扬的心跳再次乱了节拍,耳边所有声音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节奏鲜明地震颤。
他看着江念惜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竟然产生了想拉住她说点什么的冲动。
夜很静,偶有夏蝉低鸣。
江念惜回到宿舍,推门而入,孙兰兰就坐在椅子上盯着她。
她面色平静地扫了对方一眼,然后放包,给手机充电,做着和平时一样的事。
孙兰兰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在江念惜准备进浴室时爆发了。
“啪!”的一声,水杯被她摔到地上,她怒视江念惜,质问道:“你和周颂扬说什么呢?”
江念惜挑眉问她:“你觉得我们能说什么?”
孙兰兰盯着她没说话,足足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江念惜,山鸡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你天生就是条贱命,别指望能抱上周颂扬的大腿!”
“那我该抱谁的大腿呢?”江念惜问,声音沉了几分:“那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孙兰兰浑身一僵,眼神闪烁:“什么老男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念惜笑了,拧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热水兜头浇下,划过修长的脖颈,上面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她皱着眉,看着镜子,眼中带着明显的厌弃。
——
临近期末周,B大学子们各个都快忙疯了,论坛上掀起的那一点风波也就够大伙茶余饭后乐上一乐,转过头就忘的一干二净。
因此,当警察闯进食堂,在孙兰兰面前站定时,所有人都懵了。
“孙兰兰是吗?我们是和平区派出所的,你在学校论坛散播他人谣言,涉嫌恶意诽谤,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警察亮了证件,语气很有压迫感。
孙兰兰呆愣地看着他们:“你,你们搞错了吧?我没有……”
警察同志笑了一声:“同学,我们是干什么吃的?没有确切的证据,会上门来找你吗?”
孙兰兰顿时有些慌,本能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生:“宁泽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我知道,兰兰,”宁泽语重心长道:“我当然相信你,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这样,你先跟他们回警局,把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别怕,警察都是依法办事的,诽谤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孙兰兰闻言放下心来,终于没那么紧张了:“我都听你的。”
宁泽充满鼓励地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万事有我。”
孙兰兰点点头,顺从地跟着警察离开。
她一走,偌大的餐厅可算是热闹起来了。
“我操,什么情况?”
“是前几天论坛里突然出现的那个帖子吧?就是说人家贫困生给人当小三那个。”
“江念惜?那不是她舍友吗?”
“就因为是舍友才会造谣人家啊。”
同学们叽叽喳喳讨论着,话尽数传进宁泽耳朵里,宁泽低着头收拾东西,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走出食堂大门时,他的眼神突然看向一个靠窗吃饭的男生,两人短暂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男生一边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一边随意地点了点手机摄像头。
宁泽唇角笑容大了几分,收回视线,平静地走出了门。
江念惜再见周颂扬还是在那棵柳树下,还是快关宿舍门的时间点,只不过这次,第一个开口的人变成了周颂扬。
“江念惜,站住。”
江念惜笑了一声,听话地停下脚步,等着周少爷走过来。
周颂扬脸色很难看,眉心紧皱,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防备。
他在江念惜面前停下脚步,盯着人看了好几秒,这才开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啊?”江念惜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我又怎么了?”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江念惜气笑了:“少爷,请明示。”
“孙兰兰被警察抓了,是不是你做的?”周颂扬问。
江念惜瞪大了眼睛,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