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
“你上楼去问问?”
“我不好去,您去吧?”
“哪有公公进儿媳房间的?传出去还得了?你去,你去……”
“我,我一个外人,更不好进主人的房间吧?”
两人你推我搡的,周文辉下班了。
“爸,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周文辉惊喜不已。
“我再不回来,你媳妇就跑了。”周仲海满脸怒气。
“巧巧?怎么啦?”
“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谁,谁欺负她?”
“爸爸去过学校了,打架的事解决了,就是,巧巧好像还是不高兴,你赶紧上楼去哄哄。”
周文辉公文包一丢,上楼去了,怎么又打架了?
才开学,就打两次了。
巧巧趴在床上,眼泪一直流。
明明公公给了自己公平公正,为什么还是很伤心呢?
也许是王敏的话,也许是同学的窃窃私语。
谁能做到充耳不闻?
巧巧承认当时嫁给周文辉,是为了利益,可现在,她是爱周文辉的,爱情不能再用利益来衡量。
巧巧自己跟自己拧巴,其实,无论她嫁给周文辉,还是周文辉娶巧巧,都是有利益算计的。
“巧巧,怎么啦?哭啦?”周文辉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我才不哭呢。”
“为什么跟人打架了?”
“还不是吴丹,她说我隐瞒婚姻,是装纯洁。我不是担心别人知道爸爸是农业部长,给家里带来麻烦,才隐瞒婚姻嘛。”
“你做得对,隐瞒婚姻减少很多麻烦,除了爸爸,我也会有麻烦。就说林杰那个朋友,隔三差五的给我寄稿件,不发吧,都是邻居。发吧,确实好文章太多,对他人不公平。”
“文学潮那么疯狂,我同学要是知道你在报社上班,都得来找我,我会烦死的。”
“是,谢谢巧巧同志隐瞒婚姻。”
“吴丹还说,我嫁给你是为了利益,说我诡计多端。我当初嫁给你,娘都担心得不得了,生怕你那方面不行,我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你。”巧巧委屈得又要哭了。
“对,对,我们是情投意合结合在一起的。巧巧,那方面不行的话题,万万不能对外人提起。”
“我不是跟你说嘛。”
“好,好,跟我说可以的。”
周文辉把巧巧揽在怀里,安慰着。
“王敏说我心机重,我还帮她出头呢?文辉,为什么城里人那么难相处?我和凤林,就算错了,她也会维护我的。”
巧巧越哭越伤心,越来越想凤林了。
“不要听他们瞎说,你是最单纯善良的。”
“我要退学,同学们指指点点,我太难过了。”
“退学?不行,不行,巧巧,你可以任性,但是不能退学。”周文辉不哄了,正色道。
“可你也知道人言可畏啊,他们当着我面问我为什么隐瞒有家庭有孩子,还有人说我是不是想在学校再找一个。我要气炸了……”
“巧巧,冷静一点,我相信你的,这样吧,你的事交给我,保证让别人再也不会笑话你。”
“你,你有什么办法?就算把吴丹抓起来,也挡不住我隐瞒婚姻的事实啊。”
“世上无难事,就怕周文辉。我保证让你在学校高高昂起头。”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给我一个星期时间。”
“那我相信你一次。诶,爸爸回来了,得多做几个菜,我去做饭。”
巧巧眼泪一擦,穿上鞋子,高高兴兴下楼了。
“巧巧……”周仲海讨好的喊了一声。
“爸,您不是喜欢吃五花肉炖粉条吗?我给您做。”
“好嘞,谢谢巧巧。”周仲海笑成了花,周文辉那小子,有点手段,眼泪还没有干,就高高兴兴做五花肉炖粉条了。
嘿嘿,这点跟我挺像。
周小为拿着一把木枪,喊着周仲海:“爷爷,来,打敌人,冲啊……”
“冲啊……”
“爷爷,卧倒,敌机来了,喔喔……喔喔,啪啪……爷爷,开炮,炸死他们……”
“好嘞,炸死他们,丢手榴弹啊,小为,飞机打下来了,地面敌军打跑了,我们胜利了……”
“喔,爷爷,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一老一小,玩得不亦乐乎。
制止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流言。
何渊接到淮林市日报主编的电话,他们编辑部副刊主编,决定去历史系举行一场义务演讲,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