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黑灯之后赵泰慌了
    废船厂内部,冷气从地缝往外钻。陆渊沿着消防管线摸到机房配电室。

    工业建筑有自己的脉络。办公室能藏账本,配电室才是喉管。

    门锁是老式弹子锁,陆渊用两根细片开了。里面布线很乱,市电主线、柴油备用机组、UPS柜、通讯光缆箱挤在一起,维护标签贴得东倒西歪。

    核心区里,赵泰的人还在吹牛。

    “泰哥这套系统花了几百万,监控无死角,红外、震动、门磁,全套。”

    “外面还有二十多个兄弟,下面十几个拿土喷子,谁进来谁死。”

    监控室里有人嗑瓜子,“警方来了也得先敲门。”

    配电室里,陆渊拔出匕首。刀尖挑开主备电源切换模块,手腕一压,铜件断开。

    备用发电机刚要介入,他切掉控制线,又剁碎外部光缆接口。

    啪,整座地下废船厂灯熄了,冷库风机停转了,通风系统歇火了。

    监控室里几十块屏幕一起黑掉,只剩UPS给一台主机吊命。

    嗑瓜子的打手手僵在半空,“谁关的电?”

    ……

    冷库深处,十几名核心打手打着战术手电冲出来。

    “人在哪?”

    “守货梯!”

    “别让他上去!”

    光柱乱扫,砍刀擦过铁架,火星溅开又灭。有人端着土制火器,手指扣在扳机边,嘴里骂得很凶。

    他们熟悉这里。窄巷、货架、冷凝管、废旧船机设备,有地形优势。

    陆渊比他们更熟悉黑暗。

    第一束手电扫过,他已借光柱背面滑到设备后。数百斤的旧压缩机被他推转半尺,正好挡住劈来的砍刀,刀刃卡进铁皮。

    他抬脚挑起地上的扳手,扳手飞出,打在第二人的膝侧。冲势被断掉,脸朝下撞进泡沫箱。

    第三人从侧面扑来,陆渊抓住垂落铁链,绕腕、压颈、转身。

    人被铁链带翻,后背砸在橡胶垫上,闷到没声。

    土制火器刚抬起,陆渊已经钻到货架下层。手电光照过去,一只手从侧后探出,扣住枪管往上一掀。

    砰,枪口打向天花板,碎冰和灰落下来。

    陆渊反手卸掉对方拇指关节,枪被拆下弹药,丢进排水沟。

    “他在左边!”

    喊话的人刚转头,左边没人。

    右边货架动了一下。陆渊从铁架缝隙里穿出,手肘压肩,膝顶腿弯,动作短到不讲道理。对方跪下时,连痛都慢了一拍。

    混混打架靠狠,训练打手靠队形。陆渊靠快,准!

    半步内,他不会给任何人挥刀空间;一米外,他让对方只能打到同伙;超过三米,他消失在光柱边缘。

    冷库走廊里,叫骂声越来越少。剩下的人开始往后退。

    “人呢?”

    “刚才谁倒了?”

    “别照我!照前面!”

    一个打手背靠墙,手电疯狂扫动。光刚扫到天花板,陆渊从他脚边的检修沟里起身,手指扣住下颌,另一手按住肩峰。

    咔,人软下去。不死,不残,短时间内爬不起来。

    这是最干净的战场,没有多余火力,没有乱七八糟的血,只有关节、重心、被一项项拿走。

    那些平日替赵泰收债、砸店、押人的黑手套,第一次明白:狠在真正的技术面前,便宜得很。

    ……

    地下最深处,防爆安全屋。

    赵泰准备走,桌上堆着现金、金条、护照和几部卫星电话,废船厂不能留了!

    UPS勉强点亮一台监控屏,红外夜视画面断断续续。赵泰看见一个黑影穿过冷雾。

    他的核心打手一个接一个倒下,捂着手腕、下巴、膝盖在地上翻,连喊都喊不完整。

    赵泰手抖了。他靠残暴吃饭,见过狠人,也养过亡命徒。

    可屏幕里那东西把人当结构拆,每一下都省力,每一步都卡在死角。

    “泰哥,怎么办?”旁边小弟脸色发灰。

    赵泰看着防爆门,他不敢开门。

    桌上的现金,顾不上了。赵泰踹开安全屋后方的通风管百叶窗,钻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

    这是他经营多年的窝点。账本、现金、枪、人。现在全废了!

    ……

    半小时后,江颜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南郊旧船厂地下冷库。赵泰窝点。现场已控。注意通风管逃生口。】

    江颜看完,掀开被子就下床。

    护士推门进来,“江队,你不能乱动。”

    “我去趟现场。”

    “你腿上刚缝针!”

    “那就少跑两步。”

    二十分钟后,特警车队抵达南郊。

    破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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