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胡作乱。可令马腾以旧主身份,传檄羌中各部:凡助韩遂者,破城之日尽诛;凡助朝廷者,战后必有厚赏。”
“善。”卫信点头。
“还有,将阎行押来长安。此人虽降,却不可轻信。待破韩遂后————再做处置。”
军令一道道传出。整个关中如同巨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全力运转。粮草从河东、南阳源源不断运来,民夫在官道上穿梭,匠营日夜打造箭矢器械。
卫信走出大帐,登上长安城墙。秋日夕阳如血,将西方天空染成一片赤红。那里是汉阳方向,是韩遂的老巢,也是决定西凉命运的地方。
皇甫朝云悄然来到他身侧,也望向西方:“大将军————此战,有几分把握?”
“十成。”卫信淡淡道。
皇甫朝云一怔。
“不是狂妄。”卫信看向她。
“韩遂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干。羌胡畏威而不怀德,汉民恨其暴虐已久。马家归顺,阎行被擒,其军心已乱。此时决战,正是时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况且————我没有时间了。中原初定,袁绍虎视眈眈,曹操苟延残喘,刘表、孙策各怀异志————必须在明年春耕前平定西凉,回师中原。”
皇甫朝云沉默片刻,轻声道:“父亲若在天有灵,看到今日————必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