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齿寒。若曹操复灭,下一个便是他。故已派大将颜良率兵两万,自黎阳南下,不日可至。”
帐中气氛凝重。
袁绍坐拥冀州,击退了公孙瓒,是当今除了卫信以外,天下最强诸候。若他介入,战局将复杂数倍。
郭嘉咳嗽几声:“颜良————勇而无谋。两万军————不足为惧。”
他缓了口气。“嘉有一计,可破曹、袁。”
“奉孝请讲。”
郭嘉强撑起身,走到地图前:“颜良军从黎阳来,必渡黄河。渡口有二:一在延津,一在白马。”
他手指点官渡:“此处地势平坦,利骑兵作战。我军可佯攻开封,同时派精骑疾驰白马,半渡而击,先破颜良。再回师官渡,与曹操决战。”
“此计需兵分两路。”荀攸沉吟。
“深入敌后,风险极大。”
“风险与机遇并存。”郭嘉眼中闪着锐光。
“若成,可一举击破曹、袁联军,纵不成————我军有八万之众,退守雒阳绰绰有馀。”
卫信沉思良久,拍案:“便依奉孝之计!”他环视诸将。
“张辽、赵云,你二人率一万精骑,星夜北上白马,阻击颜良。”
“唯!”
“徐晃、张郃,率两万军佯攻开封。每日擂鼓呐喊,多树旗帜,作全力攻城之态。”
“唯!”
“典韦、许褚随我中军,高顺陷阵营为前锋。三日后,兵发兖州!”
分派已定,众将领命而去。
帐中只剩卫信与郭嘉。
烛火下,郭嘉又咳起来,这次竟咳出血丝。
“奉孝。”卫信皱眉。
“你身体不好,不便不从,必须回雒阳休养。”
郭嘉擦去嘴角血迹,淡淡一笑:“嘉要亲眼看着————曹孟德如何败走。”
他望向帐外,夜色如墨:“这一战若胜,曹操狼狈而退。大将军————离那个位置,就更近了。”
卫信没有说话,只是按剑而立。
帐外传来兵马调动的声响,低沉而有序。
八万大军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开封城头,曹操也彻夜未眠。
他望着城外连绵的营火,手中攥着袁绍的回信,颜良已出兵。
袁曹吕三方联军已经唇亡齿寒。
面对强大的卫家军,任何一方都难以单独对抗。
目下,必须联手才能击败卫信。
“卫信啊————”曹操喃喃。
“这次,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中原之主。”
程昱、陈宫站在曹操身边,二人各有算计。
显然,三方联合只是临时,勾心斗角无法避免。
吕布实力最弱,经历大败后依然颓废,无力成为单独的诸候。
袁绍呢,北边还得面对公孙瓒。
曹操呢,现在是直接面临卫信大军,压力极大。
自家妻小还被俘虏了。
要是卫信动了心思————那丁夫人、卞夫人肯定是保不住贞洁的。
唉,怎么就落得个跟吕布一样的下场呢。
曹操心中愤懑。
这卫信是真不当人啊,总是先掏了人家女眷,再正面击败。
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曹操心里头这个气愤地————简直无以言表。
很快就要大战了。
三个枭雄,八万对六万。
官渡,这片土地将见证又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
而这一次,历史的轨迹,已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