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个星怒,也可以帮我控制南匈奴骑兵。”
“最多半年,我保证你会忘你的丈夫。忘了你是个阏氏,忘了南匈奴曾经在世间存在过。”
女子挣了挣,没挣脱,索性由他握着,笑容越发妩媚:“半年?你就这么自信?”
卫信松开手,站起身。
“狼孟山一败,南匈奴折损数千精锐,这些人迟早会变成我的人,我扶持于夫罗作为傀儡控制南匈奴为我所用,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反抗的机会吗?”
这话戳中了女子痛处。
她脸色终于变了,眼中闪过慌乱,却仍强作镇定:“那————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卫信看着她。
此刻的阏氏,褪去了方才的张扬,眼中流露出属于女子的脆弱。
可这份脆弱,反而更添几分风情,象带刺的玫瑰,明知扎手,却让人忍不住想采摘。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卫信转身,朝帐外走去。
“好好想想,你能给我什么,换回你的自由身。”
“现在,你只不过是我的奴隶罢了。”
他走到帐门处,又停步回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阏氏愣了愣,低声道:“呼延乌兰。”
“呼延是南匈奴汉化后形成的大姓,乌兰————”卫信重复:“草原上的红花?”
呼延乌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讶异:“你懂匈奴语?”
卫信没有回答,掀帐而出,用匈奴语说到。
“好奴才,今后多学学怎么伺候主人吧。”
帐外阳光刺眼。
张辽、赵云迎上来。
“郎君。”张辽低声道:“此女如何处置?”
“好生看管,不许虐待,也不许任何人接近。”卫信沉吟:“她是重要的筹码,也是安定并州的棋子。”
卫信望向西面,那里是并州西河郡的方向。
南匈奴投降汉朝后一直生活在西河郡的美稷县,受东汉控制。
到了王朝末年控制不住,也开始作乱了。
只要控制了南匈奴,也就意味着西河郡也将落入卫家手中。
西河在太原西面,与河东、太原成掎角之势。
要是能在群雄逐鹿之前,控制三个郡,那就有了乱世崛起的底气。
加之,狼孟山一战,打掉了匈奴的嚣张气焰。
但卫信知道,这只是开始。
北疆的势力盘根错节,并州想要真正安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这一战,打出了卫家军的威名。
从此以后,并州内外,再无人敢小觑这个年仅弱冠的卫亭侯。
“传令全军。”卫信沉声道:“犒赏三日。阵亡将士厚恤。”
“唯!”
秋风吹过军营,战旗猎猎作响。
而在偏帐中,呼延乌兰抱膝坐在草堆上,望着小窗外的一方蓝天,眼中神色复杂。
她想起丈夫出征前的豪言壮语,想起草原上族人崇拜的目光,想起自己坚持随军时,长老们不赞同的语气。
然后想起狼孟山谷中那场屠杀箭雨,滚石,惨叫声,鲜血染红山谷。
最后想起刚才那个汉人将军的眼神。冰冷,锐利,却又深不见底。
“卫信————”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划过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握过的温度。
草原上的红花,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那个能看透一切、掌控一切的男人的恐惧。
她脸露愁容,双眸深藏哀怨,峨眉微皱,唇绛微抿,似是马上要哭泣出来。
“当奴隶,我何曾当过奴婢?”
这个女人拥有着让人嫉妒的身材样貌,暗含春水的幽怨眼神,红润的嘴唇,修长的双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能让任何男人见上一面,都会热血沸腾的草原阏氏却不是人妇。
单于是南匈奴叛军推举出来的老王,人都已经七十岁了,对这个年轻的阏氏根本有心无力。
呼延家将她作为政治联姻嫁给了老王,是为了稳定南匈奴局势。
没想到老王在并州战死了,那呼延家又该何去何从呢?
帐外传来士卒的脚步声、说笑声,还有烤肉的香气。
短暂的会战结束了,可她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伺候卫信,该怎么伺候他,他才愿意放我走呢————”
【日升月恒,最新邸报:南匈奴叛军头目战死,阏氏被擒,馀众惶惶不安,卫信威震南匈奴。】
【北方稍定,但南方的雒阳,越发动乱频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