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就在河内郡,两边下注,谁赢丁原就会支持谁。”
“但卫某不一样,魏某愿为大将军镇守河东,向南盯住董卓,向东盯住丁原。”
见何进动容,卫信缓缓道。
“河东乃司隶屏障,若能经营稳固,可为大将军臂助。但需要名分。”
“你想要什么名分?”
“河内太守以牵制丁原,或司隶校尉牵制董卓。”卫信说得坦然。
“如此,卫某行事方能名正言顺,替大将军守住北门。”
何进笑了:
“你倒是直白。可本将军凭什么信你?”
卫信也笑了。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奉上:
“此乃河东卫家掌握的部曲,另有白波降卒改编名册,共计五千三百人。”
他顿了顿:“若大将军允准,我等便是大将军的人。”
何进接过竹简,粗粗翻阅。
实际上,卫家部曲现在足有万人,但卫信没有给何进说实话。
而且,卫信说的是成为大将军的人,而不是成为刘辩或者何太后的人,这其中的意味自然值得何进深思了。
良久,何进抬头,目光如炬:
“你要的本将军可以给,但……”
卫信起身,郑重一礼:
“信,愿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
何进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
“好!来人,给卫郎准备印绶!”
离开大将军府时,已是第二日黎明。
没多久。
卫信手中多了一份任命书,却不是河内太守,也不是司隶校尉,而是北中郎将、河内督军都御史。
从校尉升到了北中郎将,自然是升官,这督军都御史,是东汉监军,也就是三国时期的都督诸军事的雏形。
也算是给了卫信去干涉河内郡的实权了。
卫家的权柄很快就能从河东蔓延到河内。
“成了?”赵云在府外等侯,见卫信神色,已然猜到几分。
“成了。”卫信道:“但也只是第一步。”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大将军府。
那府邸在清晨的阳光下金碧辉煌,却总让人觉得象一座巨大的坟墓。
董家人、何家人都会死。
而卫家将踩着他们的尸体,一步步走向权力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