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还是双方对峙的最关键节点啊。
茶器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一响。
卫信眼中闪过冷光。
果然,历史沿着既定的轨迹前行。
董重根本没有能力对抗如日中天的何进,外兵呢,别说董卓本就怀有二心,就算董卓真心当刘协的死党,此刻也绝不敢出头。
“何进现在何处?”
“大将军府这几日车马不绝。”盐贩子道。
“各地来表忠心的、求官的、打探消息的,络绎不绝。郎君若要见,小人可先去递帖子。”
“不必。”卫信放下茶盏。“我自有安排。”
当夜,卫信独坐院中。
夏日的雒阳已渐有暑气,夜空清澈,星河横贯天际。
大将军府的位置,在城东永和里,占地百亩,甲士环伺。
卫信要做的,是在董何两家大局未定之前,下注何家,捞足好处。
何进屠户出身,没有后世人想象的那么笨,能在大汉权力斗争中爬到如此高位,岂会是完完全全的蠢材?
但他也没有多么聪明。此人刚愎而多疑,重利而短视,正是可操纵之辈。
若能将何进玩弄于股掌之中,卫家来日便能扶摇直上。
“郎君,在想什么?”
赵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卫信未回头:
“子龙,你说这雒阳城,象什么?”
赵云沉默片刻:
“象一盘棋。只是执棋者太多,棋子也不安分。”
“说得妙。”卫信轻笑。
“那我们就来当个不安分的棋子。”
“用自身撬动这棋盘,慢慢掀翻所有的棋手,那到最后我们就是最后的执棋者。”
典韦义气横生道:“这种事儿,还是郎君擅长。”
“俺们不懂宫里的事儿,但只要郎君一句话,就是刀山火海,俺们也和郎君一起闯。”
卫信笑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