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蝉强忍着浑身的酸软与喉间难以言喻的轻微不适,悄悄起身。
她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身旁仍在熟睡的卫仲道。
望着那张近在咫尺威严英挺的侧脸,刁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羞涩,有满足,更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只是喉咙确实有些干哑发痛,想来是太想进步了……
她穿戴整齐,正准备悄悄离去,却在廊下遇见了早已起身的蔡琰。
“夫人今日起得早。”
刁蝉连忙敛衽行礼,声音明显沙哑了。
蔡琰目光落在刁蝉好看的眉眼上,听到她那变了调的嗓音,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既是正妻,自然知晓丈夫在那方面的须求……绝非寻常女子能够轻易承受。
蔡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问道:“怎么变了声音,可是身体不适?”
刁蝉脸颊瞬间飞红,如同染了艳丽的胭脂,慌忙低下头,羞窘道:
“许是昨夜有些着凉,不打紧的。”
蔡琰见她这副模样,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她走上前,执起刁蝉的手:
“你我皆是服侍郎君的人,有些事,不必羞于启齿。只是……郎君他……嗯……天赋异禀,你需得量力而行,莫要一味迁就,伤了自己身子。
下回若觉不适,直言便是,或寻些技巧,莫要硬撑。”
她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确。蔡琰作为正妻,是软硬不吃。
刁蝉是软硬兼吃。
蔡琰还在担心刁蝉过于忍器吞声,容易伤到自己呢。
刁蝉也不由得暗叹,郎君那驴大的行货,确实不是好相与的。
想到此处,更是羞得耳根通红,心中却暖洋洋的。
她感受到蔡琰真切的关心,连忙道:
“奴婢晓得了,多谢夫人关心。能伺候郎君,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婢不累。”
这话倒是发自肺腑。
蔡琰看着她这乖巧顺从又情意绵绵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按汉家礼法,妾室需得正妻认可,行过礼数,才算正式纳入家门。
现在木已成舟,且观刁蝉性情温顺,懂得分寸,给她一个名分,既能安其心,也能彰显自己作为正妻的贤德。
在汉朝也不存在宠妾灭妻,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朝廷知道了,都会出手干预。
曹魏时,夏侯尚宠幸妾室,冷待正室,直接被告到朝廷,曹丕当即就下令杀了夏侯尚爱妾。
名臣钟繇,为了爱妾要休妻,连太后都出面干涉,差点把钟繇逼死。
正妻和妾,就是主人和奴婢的关系。
妾室所出子女,名义上都是正妻的子女,妾室是没有继承权的,让家族人丁兴旺,于蔡琰而言亦是好事,也是作为正妻的职责。
“你且安心。”蔡琰拍了拍刁蝉的手:“待时机合适,我会向郎君商议,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
刁蝉闻言,心中大喜过望,激动得眼圈微红,再次深深下拜:
“奴婢……谢夫人恩典!”
正说着,卫仲道也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
他刚踏入庭院,便与正从蔡琰处告退出来的刁蝉撞了个满怀。
“哎哟。”
刁蝉轻呼一声,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坚实温热的胸膛,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腿脚都有些发软。
她慌忙后退一步,垂首行礼:“郎君。”
卫仲道顺手扶住她,触手之处,只觉得她身子绵软。桂子初生傍月香
尤其是胸前那颤巍巍的丰盈,即便被衣衫束缚着,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与规模。
他不由得想起昨夜旖旎,心头一热,温声道:
“蝉儿走路要小心些。”
“是。”刁蝉脸颊绯红,不敢抬头,匆匆福了一礼,便象只受惊的兔子般快步离开了,可那行走的背影却带着一股雨露滋润后的娇媚风致。
卫仲道摇头失笑,转身步入蔡琰的卧房。
蔡琰忙从坐榻上起身相迎。
动作间,被华美深衣紧紧包裹的双腿轮廓若隐若现,勾勒出修长而优美的线条。
卫仲道目光扫过,心中不由暗赞,自家夫人这双腿,当真是又长又直又软,夹一下简直能让人原地升天。
可惜了,蔡琰在房中之事上向来端庄拘谨,不似刁蝉那般放得开。
要是刁蝉与卫信合眠多日,估计早就一无是处了。
“郎君今日难得闲遐。”
蔡琰已整理好仪容,起身微笑道。
卫仲道走到她身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