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柔荑的温软,心情颇为舒畅:
“是啊,涑水四县如今算是初步掌控,军政事务,有公明练兵,伯觎兄与文行理政,条理渐清,我这肩上的担子,总算可以暂时卸下一些了。”
“一个家族的发展,绝不能只靠主君一人事必躬亲。善于用人,将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自己则把握大方向,居中调度,这才是长久之道。”
“如今,军事有徐晃、典韦、毋丘兴、郝昭、范先等将,政务有两位族兄、裴潜等人,内宅有夫人打理。假以时日,若能彻底掌控整个河东郡,那便是真正的兵精粮足,进可攻退可守了!”
想到这里,卫仲道眼中闪过一丝野望。
乱世将至,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这河东,便是卫家撬动整个天下的基石。
东边的日头升起,为窗棂镀上一层金色。
蔡琰依偎在卫信怀中,低声道。
“郎君志向高远,妾身佩服。”
卫信垂眸看着怀中佳人,指尖轻抚过她如云鬓发。
蔡琰微微仰首,阳光在她清澈的眸中流转,似两潭映着星光的秋水。
她白淅的面庞泛着淡淡红晕,宛如初绽的玉兰。
卫信将她往怀中又揽紧几分,感受着她的柔软。
“妾身就没郎君那么大的志向。只想吟诗鼓琴,能与郎君厮守终生。”
蔡琰轻轻叹息,衣领处露出的脖颈微微起伏,领口缝隙中隐约可见深邃的峰峦,如天山暮雪,雪白秀丽:
“妾身自幼颠沛流离,随父亲亡命天涯,深知幸福难得,安宁难久。”
“幸得郎君庇护,蔡家才能安然度日。只要郎君愿意做的事业,妾身一定支持。”
卫信低头凝视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今日昭姬穿着一袭淡青的罗裙,素色的丝绦束在腰间,愈发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夫人的书卷香气与典雅之美,是其他女子身上所没有的气质,让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可越是不拔,夫人就倒大霉了。
卫信温声道:“对了,也该给蝉儿一个名分了。我欲将她纳为侧室。”
蔡琰闻言,微微直起身,玉手轻抚鬓角的乱发,这个动作让她腕间的玉镯滑落至小臂,露出一截凝霜皓腕。
“一切都听郎君吩咐。”
“只要郎君欢喜,妾身无不依从。”
见她如此明事理,卫信心中怜意更盛,忍不住伸手轻抚她脸颊。
蔡琰顺势将柔荑复在他手背上,指尖的暖意一如她始终如一的温柔情愫。
卫信见机挑了挑眉,笑道:“那件事,夫人依不依?”
蔡琰闻言,想到刁蝉的变了形的音色,连忙转过身去,羞得不知所措。
“郎君……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