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平息胡才厚,郎君已多日繁忙,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卫仲道闭着眼,感受着妻子指尖传来的温柔与凉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反手握住蔡琰的手,叹道:
“是啊,是该歇歇了。”
“今夜,让蝉儿伺候沐浴吧,她向来心灵手巧。”
蔡琰浅笑道:“蝉儿最聪慧之处,还在于为人慎重,嘴巴紧得很。”
卫仲道愣了片刻。
蔡琰这才反应过来:“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是夜,月华如水,静悄悄地洒满卫府庭院。
净房之内,水汽氤氲,比之上次更多了几分暖昧与期待。
刁蝉早已备好热水与香汤,心中如同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轻软襦裙,为了便于动作,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两截雪白藕臂,乌黑的长发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肌肤如玉,眼波流转间,那份天生的媚态在氤氲水汽中愈发惊心动魄。
卫仲道踏入净房,褪去沾染了墨香与尘土的外袍。
连日来的疲惫,让他此刻更渴望一份彻底的放松。
“郎君……”
刁蝉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柔媚。
她上前,如上次一般,为他解开中衣系带。
这一次,她的动作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温柔。
衣衫滑落,露出卫仲道日益健硕的身躯。
那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在朦胧的水汽与灯光下,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刁蝉脸颊绯红,不敢直视,却能清淅地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勃勃生机与热量。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卫仲道舒适地喟叹一声,闭上眼,将头靠在桶沿。
刁蝉拿起布巾,沾湿了温水,开始为他擦拭。
卫仲道能清淅地感受到身后之人情绪的变化。那颤斗的指尖,逐渐变得大胆而缠绵,细微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吹拂在他的耳后、颈间。
水波荡漾,氤氲的蒸汽中,弥漫开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数日来的征战操劳,身心俱疲,此刻在这极致的温柔面前,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四目相对。
刁蝉的眼中水光潋滟,羞涩、惊慌、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咬着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碾过,更显红艳欲滴。
水花轻溅。
卫仲道伸出手,揽住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
刁蝉一声嘤咛:
“郎君……大病初愈,不可操之过急!”
……
灯火朦胧,水汽迷离。
净房之内,呼吸声渐重,水声潺潺,交织成一曲无人听闻的旖旎乐章。
刁蝉无法抗拒,只得闭上眼,长睫颤斗,将所有的羞涩都埋入呜咽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