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站在最前面,正仰头看着那些悬棺。
她看起来也就一米五几,长了一张娃娃脸,跟周围阴森恐怖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初中生误入了片场。
但她背上那把大刀仿佛在提醒众人,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小姑娘。
刀比人还高,宽厚的刀身,漆黑的刀刃,光是看着就觉得沉,但这姑娘背着它就像背个书包一样轻松,甚至刀柄上还挂着一个粉色的小兔子挂件。
田甜甜,二十五岁,机动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
下墓十年,经验丰富,据说她十四岁就被古墓系统选中,靠自己摸爬滚打从无数个古墓里活了下来,后来进了机动组,仅用了一年就升为队长,由她执行的救援任务,至今零失败。
没人敢因为她的长相小看她。
“这副本果然出问题了,所有的设备都失效了。”旁边一个寸头青年皱起眉,“甜姐,查不到叶哥白哥他们的定位。”
田甜甜收回视线,语气笃定,“叶承那个人最是古板,又带着新人,他不会轻易更改路线,按照攻略给出的路线走,总能找到他们。”
“老周,你带猴子和小陈去那边儿守着。”她指了指入口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把营地搭起来,医疗设备都准备好,随时接应,有情况立刻发信号。”
“收到!”老周点头,带着两个人开始卸装备。
“剩下的人跟我走,准备装备,直接爬上去。”
“收到!”
她转身朝黑暗走去,身后跟着六个全副武装的队员,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
老周带着猴子和小陈开始搭帐篷扎营。
突然刮来一阵风,帐篷的帆布被吹得呼呼作响,三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固定住。
探照灯架起来,亮眼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叫做猴子的年轻队员看了眼四周,“这地方挺邪门啊,怎么这么黑?”
老周头也没抬,继续调试医疗设备,“废话,大半夜的,能不黑吗?”
“不是那个黑。”猴子指了指探照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你们看那边儿,光都照不进去,就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
小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愣了一下,哟,还真是。
探照灯的光线在几米外就戛然而止,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挡住了,再往里,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老周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
“正常。”他说,“这地方这么多棺材,保不齐有多少枉死的,这种死人的怨气可是很重的,那些黑雾就是他们的怨气凝结成的,你们少碰啊。”
这话一出,原本跃跃欲试想伸手探探的猴子嗖的一下窜回了营地,“周哥,真的假的……”
“假的。”老周低下头继续干活,“但说出来能让你少作死,你就当真的听啊。”
猴子:“……”
小陈在旁边憋着笑。
“又骗我。”猴子愤愤不平地瞪着他,他下墓时间短,经验少,年纪又小,破格被招收到机动组后还是第一回跟着出任务,队里那些老油条都爱逗他,一路上没少拿他寻开心。
老周嘴角却勾了一下,抬手撵他走,“行了行了,一边儿玩去,别打扰我干活。”
“切!”猴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走开了,没走两步,他突然喊了一声,“那是什么?”
剩下两人抬头看去。
远处的夜空中,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几乎照亮了整片山崖。
“信号弹!”老周猛地站起来,“在那边,离这儿不远!小陈,你在这儿守着,猴子,跟我走!”
两人顾不上收拾,拎起装备就往外冲。
他们顺着信号弹的方向狂奔。
地形越来越陡,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猴子好几次差点摔倒,被老周一把拽住。
“在那儿!”
猴子指着前方,河滩上躺着一个人。
他们冲过去,手电的光照亮那人的脸,年轻,苍白,双眼紧闭,额头上包着乱七八糟的绷带,已经被血和水浸透了。
“是花溯!”猴子吓得六神无主,手颤颤巍巍地伸出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
老周已经开始检查花溯的伤势,头上有个口子,但已经止住血了,身上还有多处抓伤,泡得发白,但不致命,最严重的是发烧,他浑身烫得吓人。
“得马上送回去。”老周抬头看向四周,“信号弹是谁发的?”
猴子也四处张望,河滩上空荡荡的,“没人。”
“这附近没有其他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但顾不上多想,老周已经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