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正经生意像她这样?
哪里有一点军嫂勤俭朴素的样子?”
“她做那些投机倒把的事情,还大张旗鼓地当成值得炫耀的事。要是让她这么继续折腾下去,家属院的风气迟早会被她带坏。
徐嫂多朴实的一个女人,现在都去城里烫了个发型,还说现在流行这样。
要不是被沈月淮影响了,她能变成这样吗?”
齐政委并不喜欢谈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他知道妻子一旦聊起这些琐事就没完没了,于是便转移话题道:“当初我说让俊豪入伍,你不听,要是他进了部队,说不定也能混出个模样来。
我还说让婷婷和顾怜舟在一起,你也不听,还跟我闹腾,现在后悔了吧?
两个孩子的事情,你都争着抢着做主,结果一个都没成。”
在他看来,女人也就只能聊聊这些家长里短,没什么见识。
夏卫兰听了齐政委的话,顿时不高兴了,她反驳道:“俊豪明明是读书的料,你非要让他去当兵。
军功哪有那么容易得的?
那都是用命换来的。
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不心疼我心疼。
他大学毕业再考研,哪里不比在部队强?”
说完儿子的事情,她又谈起了女儿:“婷婷快大学毕业了,她出身比顾怜舟好,又有本事,以后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
我看秦副团长比顾怜舟有前途多了。
他这两年要是能拿到一等功,说不定就能升正团长了。
而且他出身也比顾怜舟好,婷婷要是跟他在一起,比跟顾怜舟强多了。”
齐政委无奈地摆摆手,“行行行,我不跟你争论。”
齐政委端起搪瓷缸抿了口茶,鞋也不脱就仰倒在竹床上。
夏卫兰气得直戳他胸口:“有话就说清楚,躲什么躲?”
她认定丈夫在赌气,非要争出个是非曲直。
齐政委翻个身背对她,气得夏卫兰踹了床脚两下,终究还是扯过薄被睡下。
沈月淮对此浑然不知,她正为高考忙得团团转。
如今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她每日早上进城摆摊,下午就回家看书,日子充实得很,转眼就过了半个月。
忙碌了好几天的齐政委终于得了闲,他寻到秦博远,像往常一样,以有要事相商为借口,邀请他到家中吃饭。
秦博远这段时间一直在思索王秋荷的话,再结合齐政委这几次的邀约。
每次齐政委都声称有重要事情商讨,可每次到了家里,谈的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即便他再迟钝,也渐渐明白了齐政委的真正意图。
他目前并没有找对象的打算,对齐政委想让他当女婿的想法更是毫无兴趣。
于是,他委婉地拒绝了齐政委的邀请:“齐政委,今晚我打算给那群新兵增加些训练强度,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咱们改天再谈吧。”
齐政委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几天他也在琢磨秦博远的心思,如今遭到拒绝,他不禁怀疑秦博远是不是和外面那个女人确定了关系,打算和他划清界限。
这个猜测让齐政委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索性直接试探道:“既然你还有事要忙,那就改天再说。
这几天家属院都在传,有个姑娘给你送了鞋子,是家里给你介绍的对象?”
秦博远神情严肃地解释道:“齐政委,您误会了。我和那姑娘只见过三次面。
上次她遇到些麻烦,我帮了她一把,就给她买了些布料。
她为了报恩,就把布料做成了鞋子送来。
我收下鞋子只是想和她两清,我和她真没什么关系,而且她也有对象。”
齐政委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他拍了拍秦博远的肩膀,笑着说:“原来是场误会啊。
既然没什么关系,还是少见面的好,免得大家误会,在部队里影响不好。
你有事就先去忙,我也回去了。”
齐政委兴高采烈地回到家,此时夏卫兰正在厨房忙碌地煮着饭。
听到齐政委的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愤怒地将铲子扔进铁锅里,发出“啪啪”的响声。
“找秦博远的那个女人是沈月淮的姐姐,上次还来过军属院,她就是冲着和秦博远相亲来的。”
夏卫兰眼神中满是鄙夷,“你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被两个年轻人耍得团团转,说不定人家正在背后笑话你是个傻瓜呢。”
齐政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眯着眼睛问道:“沈月淮的姐姐?”
“曹娇娇都认出来了,还能有假?”夏卫兰气得咬牙切齿。
“沈丽姝做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