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就是那时候勾搭上秦副团长的。”
“你别看沈月淮年轻,咱们这些军嫂加在一起,也没她心眼多。”
我看啊,她肯定是想让她姐姐跟秦副团长好上,两姐妹都当军官夫人。”
夏卫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这个沈月淮,是故意跟她作对吧?
曹娇娇见夏卫兰面色不善,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我看沈月淮就是故意跟你还有齐政委作对。
谁不知道齐政委这段时间频繁请秦副团长吃饭,想撮合他和婷婷啊?
沈月淮让她姐姐半路截胡,不就是故意做给你跟齐政委看的吗?”
夏卫兰本来就已经很难看了脸色,听到这话,立刻严厉地斥责道:“谣言就是被你这样的碎嘴子乱传出来的。
老齐请秦副团长吃饭,是有正事情要谈,跟婷婷有啥关系?
我告诉你,要是有人在军属院里传出了什么对婷婷名誉有损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怒瞪了曹娇娇一眼,推着自行车大步离开了。
曹娇娇被骂得有点懵,她好心传话,咋还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军属院谁不知道齐政委想找秦副团长当女婿?
她装什么装啊?
曹娇娇心中愤愤不平,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
“就算把所有人的嘴都封上,也改变不了闺女嫁不出去的尴尬局面。”
“闺女上大学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被人看轻?”
夏卫兰推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缓缓经过沈月淮家门前。
此时,沈月淮正与王秋荷站在门口说笑。
王秋荷出于礼貌,刚想开口打个招呼,却见夏卫兰脸色阴沉,狠狠瞪了她们一眼,便迅速扭过头去,仿佛她们根本不存在一般,径直走过,没有丝毫回应。
“这是谁又招惹夏嫂子了?”王秋荷一脸茫然,不禁嘀咕道。
沈月淮也注意到了夏卫兰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心中大致猜到了她生气的缘由。
“多半是听闻了沈丽姝给秦副团长送鞋的事。”
沈月淮无奈地说道。
尽管她与沈丽姝之间矛盾重重,但在旁人眼中,她们终究是姐妹,这口黑锅,她即便不想背,也难以摆脱。
王秋荷为沈月淮感到愤愤不平,“夏嫂子这人倒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心胸太过狭隘,都这把年纪了,还如此不明事理。”
沈月淮却显得十分豁达,“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待见她,反正平日里我们也没什么交集,她爱怎样就怎样吧。”
王秋荷笑着夸赞道:“在咱们这些女人里,就数你心胸最宽广。”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放在心上,那日子可就过得太累了。”
沈月淮淡然回应。
在她看来,与其在这些琐事上浪费精力,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赚钱,让生活过得更好。
两人一边闲聊,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孩子们放学的时间。
王秋荷匆匆回家准备晚饭,沈月淮也走进厨房,打算开始做饭。
这几天,都是顾怜舟在负责做晚饭。
由于沈月淮好几天没去城里,家里的食材所剩无几。
她在厨房里翻找了一番,只找到了一些青菜和鸡蛋。
思索片刻后,她决定做手工刀削面。
就在她将面粉放入搪瓷盆,准备开始和面时,顾怜舟回来了。
他今天带着一群人去外面训练,身上满是污渍,膝盖以下的裤腿都湿透了,衣服上也沾了不少草汁,一看就知道训练十分辛苦。
沈月淮原本还想问问顾怜舟,那些军人是否在背后议论她。
但此刻看到他如此疲惫,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便将原本想问的话抛到了脑后,催促道:“你先去洗个澡,我今晚给你们做鸡蛋刀削面吃。等考试结束,我买台冰箱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做牛肉面吃。”
如今天气炎热,没有冰箱,家里根本无法存放新鲜的肉类。
顾怜舟从未做过刀削面,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他担心自己身上的汗味会熏到沈月淮,便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回屋拿换洗衣物,然后前往洗澡间。
他刚关上洗澡间的门,成成就带着几个同学回来了。
这些孩子看着有些眼生,是附近村庄的。
沈月淮回到屋里,拿了一些散装饼干出来,给每个小朋友都分了两片。
孩子们接过饼干,开心得不得了,一个劲地在成成面前夸赞这个后妈好。
沈月淮在厨房里听到孩子们的夸赞,差点笑出声来,心想小朋友的思想果然单纯,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一个月后就要高考了,沈月淮觉得自己有必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