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这里是联邦资产执行现场,无关人员马上滚开。”
亚瑟没有理会他,拿起桌子上的那份联邦蓝色文档,翻开看了两眼。
。执行方是中西部农业信托公司。”
亚瑟抬起头,盯着克莱顿的眼睛。
“根据联邦反拢断法和跨州商业条款,任何信托公司在未经过国会商业委员会审计的情况下,不得跨州进行大规模的土地兼并。你们这份执行令,在程序上是非法的。”
克莱顿愣了一下,随即嚣张地大笑起来。
“国会商业委员会?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书呆子,以为背两句法律条文就能吓唬我?在印第安纳,老子手里的冲锋枪就是程序!”
克莱顿对身后的几个风衣男打了个手势。
两把汤普森冲锋枪粗暴地举了起来,枪口直接对准了亚瑟的胸膛。
周围的农夫们紧张地握紧了猎枪。局势一触即发。
亚瑟没有后退半步。
他缓慢地把手伸进大衣内袋。两把冲锋枪的保险瞬间打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但亚瑟掏出的不是枪,是一本深蓝色的证件。
他将证件用力地拍在那份联邦执行令上。
金色的国会老鹰徽章在清晨的阳光下刺眼。
亚瑟报出身份。
克莱顿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了,随后一点点龟裂。
他清楚这枚国会徽章的重量。
地方警察可以买通,联邦地区法官可以施压,但美国国会的特别调查员,是代表华盛顿立法机构的最高巡视权。
最要命的是,眼前这个人不
。
如果在这里杀了他,这就不再是一场商业纠纷,而是一场震动全美的政治谋杀。
华尔街的巨头们会毫不尤豫地把克莱顿切碎了喂狗,以平息华盛顿和民众的怒火。
那两把举着的汤普森冲锋枪,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你————你没有权力单方面叫停联邦法院的指令!”
克莱顿咬牙切齿,但底气已经彻底溃散。
亚瑟冷笑一声:“我有。带着你的废纸,和你手下这些拿冲锋枪的白痴,滚出这个农场。这片土地现在属于国会调查的证据保护区。任何敢跨过栅栏的人,以防碍国会调查罪论处。”
克莱顿的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亚瑟看了一会儿,最终屈辱地咬了咬牙。
“肯尼迪,你保得住一个农场,保不住一万个。在大平原上,有的是大人物想要你的命。”
克莱顿转身,狼狈地挥了挥手:“我们走!”
就在他们转身准备上车的瞬间。
“砰!砰!砰!”
连续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直接打爆了那两辆帕卡德轿车的前轮胎。
“既然来了特雷霍特,就别急着走啊,华尔街的狗杂种们。”
一个轻挑、嚣张的声音从农场后方的谷仓顶上载来。
所有人猛地抬头。
三个穿着卡其色风衣、戴着宽边毡帽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制高点。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手里端着一把还在冒烟的勃朗宁自动步枪,嘴角叼着一根牙签,玩味地看着下面。
克莱顿的手下立刻举枪,但那个年轻人果断地再次扣动扳机。
一排子弹扫在他们脚下的泥地里,溅起一片泥浆。
“放下枪。不然下一排子弹就给你们开瓢。”年轻人笑着说道。
克莱顿的手下全被这股亡命的气场震慑住了,乖乖扔下了冲锋枪。
那个年轻人顺着木梯灵活地滑了下来。
他走到木桌前,随意地拿起那份联邦执行令和代理人带来的一整箱拍卖文档。
他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直接扔进了文档箱里。
轰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那些可以夺走无数人土地的法律文档,瞬间化为灰烬。
克莱顿惊恐地大喊:“你————你疯了!那是银行的法定文档!”
“不,那是废纸。”年轻人开心地看着火焰。
“我最喜欢烧这种废纸了。每次烧完,都有几百个老农夫能睡个好觉。”
年轻人转过身,认真地打量着亚瑟。
“你在报纸上的照片没本人精神,肯尼迪先生。”
年轻人伸出手。
“约翰。林杰。刚才那一出干得漂亮,国会的牌子比我的步枪好使多了。”
在1930年代初的大箫条时期,美国中西部出现了一批特殊的银行劫匪。
他们不仅抢劫银行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