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正是你在报纸上大声疾呼所带来的代价。”塔夫脱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你以为你可以用一支笔去挑战整个美国赖以生存的信贷和债务体系?我知道,你提出了“大箫条”这个词,但在我看来,这只是一场经济的自然退潮,是市场的自我净化。”
“虽然过程痛苦,但我们必须维持法律的尊严和财产权的神圣不可侵犯。”
“如果放任你这头充满愤怒的公牛在瓷器店里横冲直撞,底层的暴民就会撕裂宪法创建的秩序。”
亚瑟听着这位共和党元老的经典“自由市场与保守主义”论调,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这就是当时华盛顿甚至整个美国上层精英的普遍共识。他们看着数以百万计的人饿死、流浪,却依然抱着那些刻板的教条不放,坚持不干预政策。
“市场的自我净化?”
亚瑟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
“阁下,我刚刚从伯利恒的钢铁坟场过来。我在路上看到退伍的老兵在安娜科斯蒂亚河畔的泥浆里捡垃圾吃。他们就是您口中需要被“净化”的杂质吗?”
亚瑟站了起来,认真地看着这位坐在扶手椅里的前总统。
他决定在这个美利坚政治老人面前发表一番暴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