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们今晚去吗?”
斯特劳斯沉默了很久,叫来了自己的司机,说了两个字。
“备车。”
类似的事,在下午的几个小时里,以不同的形式发生在曼哈顿的几十个角落。
范德比尔特家族的继承人约翰接到了局域规划委员会律师的电话,被告知长岛地皮的申请材料需要重新核查,周期不确定。
他挂断电话,在客厅里站了十分钟,然后叫男仆去找礼服。
大通银行的副总裁接到税务审计通知,明白这不是例行检查,也明白他没有选择。
几个靠市政合同吃饭的建筑商,接到的是更直接的消息:本月的工程款审核周期可能延长。
没有人明说这些事情和舞会有关联。但每个人都明白。
这就是沃克的语言。不用明着威胁,只用几个电话、几份公文,就能把人逼进广场酒店的大门。
但在曼哈顿的另一个方向,有几辆轿车去了完全不同的地址。
洛克菲勒家族的车停在了伊丽莎白别墅的门口。
摩根家族的代表在傍晚时分送来了一封信,然后留下来等回复。
还有一辆车,车牌号码很普通
未来的纽约市长,也是最了不起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