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想不出这种招数。”
帕特里克有些担忧:“工会那边已经有人在动摇了。一些人听到了风声,说只要不闹事,市政厅就会发救济粮。如果这场舞会办成了,我们的“兔子运动”可能就会散了。”
亚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确实,抗议的人群比前几天稀疏了一些。
人在饥饿的时候,尊严往往会让位于生存。
这是人性,不能苛责。
这时候,伊莎贝拉走了进来,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对亚瑟说道:“我刚刚接到几个电话。他们在试探我的口风。问我们要不要去参加舞会。
据说,沃克正在动用他在上流社会的所有资源,他在逼所有人站队。”
亚瑟点了点头:“这是阳谋。他赌我不敢撕破慈善”这张脸皮。如果我继续用愤怒去攻击他,我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疯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我们不发声,就等于默认了他的洗白。如果我们发声,就会掉进他的陷阱。”伊莎贝拉接着问道。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
亚瑟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早已心有成竹。
亚瑟站起身,走到打字机前。
他把一张白纸卷了进去。
“我们不攻击慈善。我们甚至要赞美慈善。我们要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去解读这场舞会。我要给沃克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农场里的动物,如何学会穿衣服的故事。”
伊莎贝拉似乎猜到了什么,问道:“你要写寓言?”
亚瑟的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亚瑟说:“不只是寓言。我要让所有去参加那场舞会的人,在走进广场酒店的那一刻,都觉得自己是一头穿了衣服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