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斯顿律师面不改色,只是平静地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档。
“很巧,先生,我这里有一份去年市政厅对百老汇‘帝王剧院’进行同类安全检查的完整备案记录。你们今天的行为,与这份文档记录的标准相去甚远。”
“如果您坚持,那么我很乐意在法庭上,邀请法官和陪审团一起来比较一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合规程序’。”
那位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在记者们紧盯的目光和相机镜头前,他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三个官员快速地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低声说:
“我们……我们今天就不检查了。我们会重新安排时间。”
说完,他们匆匆离开了。
威廉姆斯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谢谢你,温斯顿先生。”
温斯顿摆了摆手,转向记者们,说道:
“各位,我希望你们能如实报道这件事。市政厅试图用行政手段打压一部戏剧,这是对言论自由的侵犯。”
记者们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亚瑟站在剧场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丝后怕,幸好,伊莎贝拉有准备,不然差点要开天窗了。
伊莎贝拉走到亚瑟身边,轻声说道:
“看到了吗?这次我们赢了。”
亚瑟点了点头:“是的,但这只是开始。”
“我知道,但至少,我们证明了一件事。法律,可以对抗权力,只要我们懂得如何使用它。”伊莎贝拉说道。
亚瑟笑了笑,说了一句伊莎贝拉没听懂的话:
“法律在本质上还是权力的奴隶,无法成为权力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