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经过这个黑箱,变成右边的东西。观众不需要知道魔术怎么变,只需要看到进去的是什么,出来的是什么。”
劳森若有所思:“所以舞台设计要简洁。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扇窗。所有魔法都发生在对话里。”
“对。灯光也很重要。当汉弗莱说话时,光打在他从容的脸上。当伯纳德小声补充现实细节时,光暗下去。当哈克尤豫时,光在他和汉弗莱之间摇摆。”
“让光的移动讲故事。”劳森记下。
这时伊莎贝拉轻轻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华盛顿的某个部门发来的简报摘要,里面提到胡佛总统最近的讲话。”
亚瑟拆开扫了一眼,递给劳森。
简报摘录了几位联邦官员的发言,强调“各州和市政当局应积极发掘并讲述本地的经济轫性故事”,“用具体案例展现美国经济的自我修复能力”。
劳森看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胡佛先生似乎很擅长给问题起新名字。‘大箫条’成了‘经济调整期’,‘失业’成了‘劳动力重新配置’。”
亚瑟说:“当数字不好看时,故事就成了最后的防线。这正是汉弗莱在戏里要做的,把糟糕的现实,包装成充满挑战但前景光明的历程。”
“区别在于,我们的汉弗莱至少还知道自己在编故事。而现实里那些人,恐怕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所以说,现实永远是最好的戏剧。”亚瑟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