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批评政府?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那些在市政厅工作多年的官员更了解情况?”
“你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有任何从政经验,没有任何管理经验。你写的那些东西,不过是外行对内行的无知指责。”
礼堂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亚瑟看着那个男人。
“请问您是?”
。我在新闻界工作了三十年。”
“哈伦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亚瑟的语气很平静。
“您说我没有资格批评政府,因为我没有从政经验。”
“您说我是外行对内行的无知指责。那我想问,所有的调查记者都是内行吗?”
“报道医疗事故的记者,都是医生吗?”
“报道金融丑闻的记者,都是银行家吗?”
“报道军事问题的记者,都是将军吗?”
“如果按照您的逻辑,记者只能报道自己专业领域的事情,那新闻界还需要存在吗?”
哈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这是诡辩!”
“不,这是逻辑。”
亚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您说我没有资格批评政府,因为我不了解情况。”
“那我想问,那些在市政厅工作多年的官员,他们了解普通市民的生活吗?”
“他们知道码头工人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却养不活一家人吗?”
“他们知道布鲁克林的居民每天走在摇摇欲坠的引桥上,担心哪天会掉进河里吗?”
“他们知道失业工人排着长队领救济,却被告知预算不足吗?”
“如果他们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用劣质砖头建桥?为什么还要削减救济预算?为什么还要对工人的诉求充耳不闻?”
“所以,到底是谁不了解情况?”
礼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然而,后排突然响起一声呐喊:
“你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你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