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但后排突然有人大声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做调查报道?你编造的那些都没有证据!”
亚瑟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那人不象是个学生,更象是记者。
“你是哪家报社的?”
那人愣了一下,回答道:“《纽约日报》。”
话虽如此,但亚瑟在《纽约日报》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那我问你,你们报社报道我‘勾结黑帮’,有证据吗?”
那人愣了一下:“我们报道的是传闻。我们写的是‘根据可靠消息’,这是新闻写作的规范。”
“哦,所以只要加之这句话,就可以随便写了?可靠消息来源是谁?能公开吗?”
礼堂里传来笑声。
那人脸色涨红:“这是新闻保护原则。我们有义务保护消息来源的身份。”
“很好。那我也可以说,我的《是,市长》是根据可靠消息来源。我也不能公开他们的身份,这是保护原则。”
“这不一样!”那人提高了音量。
“哪里不一样?”
“你们可以用匿名消息来源攻击我,说我勾结黑帮,说我品行不端,说我是骗子。”
“我就不能用观察和分析来讽刺政府?我就不能用文学手法来呈现真相?”
“你告诉我,这哪里不一样?”
那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来告诉你哪里不一样。”
亚瑟走到讲台边缘,目光扫过全场。
“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你们的目的是让我闭嘴,我的目的是让公众思考。你们用的是诽谤和中伤,我用的是讽刺和揭露。”
掌声突然响起,从后排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礼堂。
那个《纽约日报》的记者脸色铁青,摇摇晃晃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