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阐明我的想法与实践的机会。”
“他们指责我‘将新闻武器化’。那么,我就在演讲中,清淅地阐述我所理解的‘新闻武器’。”
他转过身,面向伊莎贝拉。
“新闻当然可以成为一种武器。但关键在于,它为何而战,以及如何锻造。”
“它是作为特定权力或利益的工具,用于攻击异己、屏蔽真相?还是作为公众的护卫,用于戳穿谎言、维护公益?”
“它是依靠捏造事实和诽谤中伤来产生威力?还是根植于对现实的深刻观察,以讽刺作为解剖刀,揭示痼疾,激发思考?”
“我创作《是,市长》,并非针对某个具体官员,而是试图勾勒一种普遍存在的体制惰性与逻辑悖谬。这种勾勒也许采用了文学性的夸张手法,但其内核,源于我对大量真实事件、普遍现象的观察与提炼。”
“这与我谴责的那种无视事实、恶意伤人的‘新闻武器’,存在本质的不同。”
伊莎贝拉安静地听着,眼中的忧虑逐渐被明晰的认同所取代。
亚瑟走回桌边,将那几份批评他的报纸码放整齐,从容说道:
“让这场风波来得更猛烈些也无妨。是时候让更多人看看,真正的新闻武器,应当为何而鸣,又该如何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