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紧紧握着。
“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这些混蛋说我们是黑帮!说我们和什么文本流氓勾结!”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吼声。
斯卡彭等声音平息下来,继续说话。
“兄弟们,我在码头干了三十年。我的父亲在码头干了一辈子,我的儿子现在也在码头工作。我们斯卡彭家三代人,都是老老实实的码头工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人群,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但是现在,这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老爷们,用他们的笔,把我们说成是黑帮。他们说我们‘臭名昭着’,说我们和什么肯尼迪‘把酒言欢’。”
“我问你们,你们谁认识肯尼迪?”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斯卡彭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没有人认识!因为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这是《纽约日报》编造的谎言!”
“他们为什么要编造这种谎言?”他压低声音,又突然提高。
“因为他们要打压那个写文章的人。但是他们找不到真正的把柄,所以就拿我们码头工人当替罪羊!”
“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他们以为我们不会反抗!”
斯卡彭的声音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激昂。
“但是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码头工人不是黑帮,我们是这座城市的脊梁!”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能随便污蔑我们!我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对!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们要去《纽约日报》!”
“让那些混蛋出来解释!”
斯卡彭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兄弟们,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愤怒。现在,所有愿意去的人,跟我来。”
……
下午三点,大约两百名码头工人聚集在《纽约日报》大楼门口。
他们穿着工作服,戴着帽子,手里举着自制的标语牌。
大楼的保安看到这么多人,立刻紧张起来。他们关上了大门,站在门内警剔地看着外面。
斯卡彭走到门口,敲了敲玻璃门。“我们要见你们的总编!”
保安摇了摇头,指了指门上的牌子。
“我们是来讨说法的!”斯卡彭提高了音量。
“你们报纸上说我们是黑帮,这是诽谤!我们要你们道歉!”
保安还是摇头,并且拿起了电话。
工人们看到这一幕,开始骚动起来。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往前挤。
斯卡彭转过身,面对工人。他的声音响亮而清淅:
“我说了,我们是和平示威!记住我们的目的!”
他没有直接阻止骚动,目光扫过几个站在前排、身材魁悟的工人。那几人对视一眼,没有后退。
他转向保安,继续说:“我们不会离开的。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直到你们的总编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内。他是《纽约日报》的副总编。
他隔着玻璃门对斯卡彭说:
“你们这是非法集会。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非法集会?”斯卡彭冷笑。
“你们诽谤我们,这是不是非法?”
“我们没有诽谤任何人。我们只是报道事实。”
“事实?”斯卡彭举起报纸。
“你们说我们和肯尼迪‘把酒言欢’,这是事实吗?你们有证据吗?”
“我们有可靠的消息来源。”
“什么消息来源?说出来!”
副总编沉默了。
斯卡彭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意味:“说不出来吧?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消息来源。你们就是编造的!”
他没有给副总编再开口的机会。
“我们只要一个道歉。在明天的报纸上,公开道歉,承认你们诽谤了码头工人。”
“这不可能。”副总编说。
斯卡彭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聚集的工人和越来越多的围观者。他举起手中的铁皮喇叭,声音通过扩音传开。
“兄弟们!大家都听到了!他们拒绝道歉!他们坚持那些污蔑我们的谎言!”
工人们的情绪明显更加激动了。
斯卡彭站在一个临时找到的木箱上,继续他的演讲。
“我们码头工人,世世代代在这座城市流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