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
“你相信我们真的能赢吗?不是指一时的销量上涨,而是指赢得这场舆论话语权的战争?”
亚瑟也站了起来,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坚定。
“我相信真相的力量,相信幽默的力量,更相信读者的判断力。”
他走向门口,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一边走一边和伊莎贝拉对话。
“至于赢,定义有很多。我们可能永远也达不到《纽约日报》的发行量。”
“但如果《是,市长》能成为纽约市民茶馀饭后讨论
伊莎贝拉送他到编辑部门口。
“我会通知排版和印刷部门,预留之后每周二、四、六的头版下方固定位置。从后天开始,《是,市长》就是我们报纸的重点。”
“好。”亚瑟点点头,推开门,楼道里昏暗的光线涌了进来。
“亚瑟,谢谢你。”
伊莎贝拉在他身后叫了一声,带着先前没有的郑重。
“不只是谢你为报纸写稿。是谢谢你带来了一种不同的可能性。”
亚瑟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伊莎贝拉挥了挥手,声音清淅地传回来。
“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愿意冒这个险。没有你的支持,我没办法这么快做我想做的事情。早点休息,晚安,伊莎贝拉。明天见。”
伊莎贝拉独自站在安静的编辑部里,心里诚挚地祈祷:
父亲、哥哥,请在天堂的你们,祝愿亚瑟,祝愿我们,祝愿我们的报社能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
我相信,这也是你们想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