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侍奉姑娘”。
沈昭韫还记得,她十二岁那年,继母所出的幼弟顽劣,将一只死老鼠扔到她衣裙上,是青黛疯了一样扑上去将老鼠扔开,却因无意间绊倒幼弟而挨了十记耳光。
十七年。
六千多个日夜。
沈昭韫一出生便没了母亲,是青黛,用她那单薄的身体,为沈昭韫撑起了一小方安宁天地。
而痴傻的她,连一句“谢谢”都无法传达。
沈昭韫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塞。
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极轻地擦去青黛脸上的泪和血污。
“青黛姑姑,”她的声音轻柔温和,“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