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讨封,更想到许多黄鼠狼报仇的事情,下意识从腰间摸出兽筋弹弓。
差点被铅球砸中的黄皮子并不逃跑,就站在豆田里与少年相望,一对豆子眼满是兽性恶意,它在想着要不要扑上去咬开少年的喉咙,然后喝掉他的鲜血。
从以前的经历来讲,这样的两脚兽并没有成年,是自己可以对付的家伙,不过后面的成年两脚兽有点多,手里还拿着弯爪子。
卡尔从腰间摸出弹弓与铁弹子,瞧着对面始终不跑的黄皮子,扣弹拉开皮筋,瞄准它的脑袋,手一松。
铁弹呜啸,还在考虑着的黄皮子吱都没吱一声,身体如同过电般抖了一下,接着软趴趴如面条般歪倒在豆田里面。
卡尔一弹出手,瞧着软倒下去的黄皮子,快步上前一看,只见长条狗一样的家伙躺在豆梗里面一动不动,上去揪着柔软的黄毛尾巴拖出来一看,三角脸的脑门上嵌着一颗黑色铁弹子,两颗豆子连着筋肉挂在眼框上,舌头也耷在嘴角,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
“真是凶残。”卡尔摇头评价一句,内心警醒自己,下次不能用这个东西和人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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