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晚,一场战斗结束,没有恋战。
沈厉珩抱着她去冲了个澡,回到床上。
近乎强制性的,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单手搂着她。
裴晚能清晰感觉到他健硕的身材,以及皮肤下强有力的心跳。
夜色渐深,可是没有睡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
“沈厉珩。”
“嗯。”
一喊一答,然后归于无声。
感受到旁边均匀的呼吸,裴晚知道他还没睡,再出声时语调带着几分幽怨,“你这个人,想发脾气就发,发完了又这么对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这么对你,你不是也爽到了?”
“……”
不一回事!
沈厉珩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臂,黝黑的目光正对着天花板,半晌开口:“以后不要再跟顾齐鸣见面。”
“为什么?”
短促锋利的笑声从男人口中溢出来,“你说为什么?”
裴晚声音弱了下去,“我不知道啊。”
况且她都没要求他不能再见江晓禾,凭什么?
“三年前他会想着带你私奔,三年后,谁知道还能干出什么事来?这个人心术不正,离他远一点。”
“别人追求真爱是心术不正,那你呢?你结了婚还跟外面的女人牵扯不清,又算什么?”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回怼。
说完,裴晚隐约感觉有点危险。
她贴在沈厉珩胸口,无聊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某个禁区,嗓音透着一股事后的娇软。
“我跟顾齐鸣……真的没有什么,三年前是个误会。”
“误会?”
“对。”
没有含糊不清的答案,裴晚说得很坚定。
“他的确追了我一段时间,而且还有一次偶然救了我,但也仅限于此。”
出于感激,那两年裴晚和顾齐鸣走得近些,学院里就开始传出流言蜚语,甚至有人说,裴晚是被他预定好的女朋友。
但她向来对外人的言论不太在意,我就没解释。
“他总共跟我表了三次白,我都没有答应。”
裴晚仰起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男人的脸。
朦朦胧胧的视线里,那本就惊艳的五官越发趋于完美。
她轻声说:“我想了一下,你说的那次应该是他让我帮他看看毕业论文,就在体育仓库里,但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
裴晚不太爱解释,对无关紧要的人,她向来秉承着两个原则——
不关我的事,关我什么事。
可刚才听许锦舟说了那些……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段婚姻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
沈厉珩低眸,漆黑的目光瞬间就笼罩住了她,“你的意思是,没有商量私奔?”
“怎么可能?”
裴晚抬手摸他的脸。
“你看看他,身家不如你,长相也不如你,我就算不同意联姻,也应该找个更有钱更帅的才对,是不是?”
“有那种人?”
“……”
真是,狂到没边了。
裴晚突然不想哄他,收回了手。
“反正你爱信不信,不信你就想干嘛干嘛,我又管不了你,我又没资格提意见。”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不想下一秒,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侧边一提,让她完全躺在他身上。
“……”
“打开。”
腿。
裴晚没动,他灼热的呼吸带着毁灭性,喷洒在皮肤上,握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
“有没有和顾齐鸣牵过手?”
“没有。”
“接吻呢,他这样亲过你吗?”
“……没有。”
眼看男人还想继续问,裴晚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咕哝道:“都说了没有,再提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骂你。”
低沉的笑声从男人唇边溢出来。
他把她的手拿开,吻了一下。
这种温柔的亲密,像一汪温水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淌过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低头。”
裴晚低头,他便亲了上来。
以情爱为目的的吻,总是带着缱绻缠绵的意味,又有种令人无法拒绝的酥麻。
——
凌晨两点,裴晚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床上,身侧的男人精神抖擞,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像在给动物梳毛。
“沈厉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