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能给出什么有深度的东西
    闫修若有所思,手机闹钟响了一下他才露出几分懊恼,“看我都忙忘了,还没吃饭呢,今天辛苦你,走吧我请客。”

    裴晚看了眼时间,“改天吧,今天你们都累了,早点休息。”

    俩人都没注意,不远处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

    晚上九点,裴晚到家。

    南苑黑漆漆的,显然沈厉珩还没有回来。

    她进门换了鞋,恍然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目光往里面扫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裴晚松了口气,感觉是自己今天神经过于紧绷了。她没有开灯,轻车熟路的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仰头往后方一靠,连神经也跟着松下来。

    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竟然和今天看到的现场差不多,都是血。

    “别过来……别过来!”

    “滚开!”

    她倏然睁开眼睛,正对上男人略显担忧的眸子。

    沈厉珩温声问:“做噩梦了?”

    裴晚呼吸不定,撑着手坐起来。

    哑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沈厉珩看了眼她满头的冷汗,淡定的伸手抽了张纸巾给她,“你这两天好像很忙,没休息好?”

    “可能吧。”裴晚还有些恍惚,苍白的脸处于一片朦胧里。

    刚才那个梦弥足真实,可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样的事,……是今天的案子让她太紧张了?

    沈厉珩瞥了眼她的手,纱布早就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明显的一条长疤,周围泛着正常的红。

    “你的手……”

    裴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有点痒。”

    她随意伸到他面前,“都这样了,能不能麻烦沈总帮我涂点药?”

    沈厉珩冷脸看着她,“在外面不知道管好自己,回来麻烦我?”

    “形势所逼,我也没有办法。”

    裴晚眼神巴巴的,望着他,“沈厉珩……疼。”

    “疼不死你。”

    他声音很沉,却还是去拿了医药箱过来,手指在酒精旁边顿了一下,拿起旁边的碘伏。

    “医生说了不能沾水,在外面就把医生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男人的脸颊鼓起冷硬的线条,弧度流畅。

    裴晚看着他,轻闪的眸光仿佛都是他的影子,很奇怪,心里的慌乱就那么安定下来。

    她吸吸鼻子,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真的很疼,你轻点。”

    沈厉珩垂眸看了她两秒,什么都没说。

    上药。

    已经结痂就不适合再裹纱布,反而不利于恢复。沈厉珩捏着他的手臂,瞄了她一眼,然后,用力。

    “啊!”

    裴晚顿时叫出声来,“沈厉珩!”

    “你故意的?”

    “你捏我干什么,我惹你了?”

    连着三个问题,一句比一句更气。

    沈厉珩只字未言,慢条斯理的收拾医药箱。

    收好放在旁边,回头便看见裴晚幽怨的目光,他凛声:“不服?”

    何止是不服,裴晚简直想咬死他。

    “不服也给我憋着。”

    “哦。”

    沈厉珩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什么都没说,起身走了。

    他上楼,裴晚也在后面跟着,“你的小甜心找你麻烦了么?”

    把正宫带到面前,要求小三道歉这种事,除了他沈厉珩,恐怕没有第二个男人干得出来。

    沈厉珩脚步一顿,转头。

    那脸上透着些许茫然,似乎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裴晚扯了一下嘴角,“毕竟那天我说的话很不客气,小丫头门内跟你闹啊?”

    沈厉珩眼底的光泽意味不明。

    反唇相讥——

    “那你的小白脸,有没有找你联络感情?”

    “……”

    进了房间。

    裴晚看他从善如流的解着衬衣扣子,咬唇道:“第一我不知道他是妈朋友的儿子,第二,我跟他早就断干净了,哪里有需要联络的感情?”

    沈厉珩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拿着家居服去浴室。

    裴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从后面拉住他的衣服,等人成功停下脚步,她把衣摆往上一翻,低头钻进去。

    她像埋进了一个熟悉又舒服的气味空间里。

    沈厉珩已经解开了衬衣,后方再多一个脑袋,像鼓了一个大包。

    清晰的视线里,裴晚看到了他后腰的疤痕,不算长,但有点奇怪,刀伤不像刀伤,烫伤不像烫伤。

    一看就很有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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