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女干犯?”他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只不咸不淡的笑了声,“故事女主角也叫得怪好听,既然爽了,又哪儿来的情绪叽叽歪歪?”
“……”裴晚抿着嘴唇,忽然觉得跟他掰扯这种问题就是自找不痛快。
索性懒得说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去,关门。
行云流水的动作,完全没给男人反应的机会。
“裴晚。”沈厉珩拍了两下门,嗓音沉沉:“打开!”
理他才见鬼了。
裴晚冲着门做了个鬼脸。
转身往里走,“我要洗澡睡觉了,沈总也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实在闲得没事儿,就去安慰安慰你的小甜心吧。”
“裴晚,我数到三!”
还数到三。
数到三百都没用。
裴晚嗤笑一声,没管,径直走向浴室。
也许是让沈厉珩吃了瘪,她心情相当不错,放的音乐都是强节奏的欧美风。
一首Salt。
自由奔放。
她一边跟着哼哼一边扭,任由喷淋洒出来的热水浇在身上。
一只手受了伤,她多少得注意一些,所以只敢淋半边。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痕,裴晚转身,门口站着身姿挺拔的男人,差点吓她一跳。
沈厉珩眸光危险,盯着她。
“你、你怎么进来的?”
裴晚下意识想跑,可她现在连衣服都没穿,而且浴室就那一个门,还能跑到哪里去?
“走进来的。”沈厉珩冷笑,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狠厉一脱。
然后是裤子。
“你、你……别乱来!”
裴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慌了,她本来想伸手去够浴巾,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幽深的眸子盯着她,“不是说受伤了要我伺候?我这就好好伺候你。”
!!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你伺候!”
裴晚不清高。
只是她心里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就刚才把沈厉珩关在门外这个行为,他一定会往死里报复她。
而事实也差不大多,接下来的时间里,浴室仿佛变成了战场,裴晚刚走两步就被抓了回来,沈厉珩从背后半拥着她,嗓音沙哑,令人沉迷。
“裴医生,哪儿不舒服就叫出来,我帮你看看。”
“……”看你大爷。
裴晚不敢惹他,都快哭了。
“沈厉珩……”
“我在。”
“你出去。”
“不行。”
“……”
沈厉珩抬手将她的头发拢到一侧,从背后,吻上她的脖颈。
一开始是带着喘息的亲吻,片刻后的某一瞬间,他忽然重重一咬。
裴晚不受控制的叫出了声。
“沈厉珩你他妈属狗的吗?你——”啊!
“怎么不骂了?”
“……老娘不想奖励你。”他不是死变态是什么?
沈厉珩低低一笑,磁性沙哑的嗓音:“好,那我奖励你。”
他像个充满耐心的猎人,温柔、从容,一点点将女人的防线土崩瓦解。
“沈厉珩,你他妈……”
“再快一点?”
“我……”
“知道了,还不够。”
“……”
第二天,裴晚难得睡到日上三竿。
睁开眼睛,身侧早已没有了男人的身影,但空气里的味道很熟悉,是他身上的檀香。
她闭了闭眼,昨晚的记忆悉数映入脑海。
“沈厉珩。”
“狗东西。”
裴晚红唇蠕动,半天也就骂了这样一句。
她把受伤那只手抬到眼前,换了很新的纱布,应该也上了药,感觉里面凉悠悠的。
以为这样就能消她心头之恨?
做梦!
裴晚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微信有几条未读消息,都与工作相关。
她仰头靠着枕头。
望着天花板。
一、二……起床!
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裴晚下床时还是险些摔了一下,沈厉珩那个不要脸的,昨天在浴室里逼着她站了好久的一字马,现在双腿都在打颤。
收拾好,出门。
去疗愈中心的一路都在骂他。
等到地方,裴晚脸色依旧不好看。
“晚姐。”亚楠以为她遇到了难缠的客人,说话都有点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