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胜跟王依瑶互相看了一眼,王依瑶小脸一拉,冷哼躺了下去,不服气的抱怨道:“回去就回去,这个破土屋根本没有我家的大瓦房好。我要回去住我家的大瓦房。”
王景胜却垂下了眸子,一张还挂着泪水的小脸上,写满了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隐忍与早熟。
下一秒,他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常红,语气带着讨好:“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赶我走,我想跟着妈妈。”
常红很清楚既然订好了两个孩子一人一个,那她想把两个孩子都送回王文青那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十有八九王文青是不会留下王景胜的。
至于王景胜,在他还没有成年之前,他也不会去王景胜家,毕竟他很清楚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道理,到时候只要秦雅兰生下孩子,那秦雅兰的孩子是个宝,他跟王依瑶就是颗草。
只是上一世,秦雅兰到底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这也是为什么,王文青又回头找王景胜的原因,说白了他跟秦雅兰还是希望有一个儿子能替他们养老送终。
常红看着王景胜挂着泪痕的小脸,心想,如果王景胜也是重生的,或者如果他知道秦雅兰不孕不育,他还会留在她的身边吗?
只怕是不会的。
常红眸光冷冷的看着王景胜问:“你确定你想跟着我?”
王景胜点头如捣蒜:“嗯,确定,确定的,我跟着妈妈。”
常红道:“既然选择跟着我,那你就极好了,我是你妈,以后再敢说一句对妈妈不尊重的话,妈妈就让你的屁股开花。听明白了吗?”
王景胜虽然心里不服气,但还是乖巧的点头:“明白了。”
常红转身把刚才关上的门窗重新打开,说道:“好了,去睡吧。”
王景胜爬到了炕上,躺了下去。
常红关了灯,也躺了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常红猛地睁开了眼。
她从炕上坐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从猪圈传出来的。
常红披上衣服下了炕,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挂鞭炮跟打火机。她走出卧室,又顺手拿起挂在堂屋墙上的镰刀,大步流星的往外冲。
到了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就更大了。
想都不用想,是有人在偷她养的两只大肥猪。
都说财不外露,白天的时候,她拉着两只大肥猪跟十几只鸡回来,又是一个女人独居,在某些人的眼里,她早就是案板上的鱼了。
常红点燃了鞭炮,直接隔着猪圈的门,扔进了猪圈里。
下一秒“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跟人的惊叫声、惨叫声从猪圈里响起。
常红冷冷勾起嘴角,点燃了手里的另外一挂鞭炮再次扔进了猪圈内。
又是“噼里啪啦”诈屎的声音。
猪圈内的偷猪贼再也忍不住,对着外面就破口大骂:“找死是不是?臭娘们,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常红拿着镰刀,转身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抢东西杀人了,救命啊。”
农村的房子不隔音,尤其是大夏天大家都开着门窗睡觉,常红刚才放鞭炮的时候,就已经把前后左右很多邻居给吵醒了,再这么几嗓子喊下去,前后左右的邻居几乎都被叫醒了。
很快就有人穿上了衣服拿着锄头铁锨从家里冲了出来。
常红跑进堂屋,拎起一把暖瓶转身又冲了出去,她先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大门外有了动静,有人拍着她家的门大喊:“老常家二丫头,你没事吧?”
常红跑过去打开了门。
邻居周婶跟他的丈夫站在门口,先是看了眼她手里的暖瓶跟镰刀,然后一脸关切的问道:“二丫头,你没事吧?”
常红摇摇头道:“我没事婶子,这么晚了还打扰你跟叔,真是麻烦你们了。”
周婶道:“什么麻不麻烦的,现在这些贼真是无法无天了。”
常红走出来朝外面看过去。
几米远处,四个贼拉着板车跑的飞快,只可惜刚好碰上了从家里扛着锄头出来的村民。
几位村民对着四个贼一锄头就打了下去。
四个贼被为了躲避锄头,只好扔了板车继续往前爬。
板车上还载着一头猪。
从家里出来的村民越来越多,四个小o贼当然不是这么多村民的对手,只有一个腿脚快的跑了,其余三个全部被村民按在了地上。
很快这事惊动了村长,村民把三个贼押到了大队,白炽灯下,三个贼被反绑着双手,一脸的不服气。
村长背着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