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景胜就下了炕,出了里屋,去院子里上厕所。
王依瑶看着王景胜的背影,又想起了今天下午李淑云对她说的话,心一横,就着外面的月光,偷偷摸摸的从炕边上找出常红装存单的衣服,往衣服的口袋里摸。
就在她摸到几张纸的时候,“哒”的一声,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身后传来常红冷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王依瑶一惊,猛地回头,就看到常红正坐在炕上,冷冷的看着她。
王依瑶手里的纸轻飘飘的落到了炕上。
是几张记录菜品名字的纸张。
常红说:“是你奶奶让你偷妈妈的存单的?”
王依瑶眼神慌张,却还是急切的辩解道:“没有,我没有偷妈妈的存单。”
常红问:“那你在干什么?”
王依瑶说:“我,我没干什么。但是我没有偷妈妈的存单。”
常红道:“刚才妈妈没睡,你跟你哥哥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办法否认了,王依瑶的眼圈瞬间红了,她哭着说:“妈妈,不管我的事,是奶奶逼着我这么做的,她说如果我不把妈妈从爸爸手里抢走的存单偷回来,等我回去,她就不给我饭吃。都是奶奶逼我的,呜呜呜呜。”
王依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个时候,王景胜揉着眼睛一副半醒不醒的样子,走进来,一脸疑惑的问道:“妈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妹妹怎么哭了?”
常红转头看向王景胜,要不是她重生了,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成熟早慧,说不定还真的会被他这幅无辜的样子骗了。
常红冷冷的收回视线,对着王依瑶道:“把嘴闭上,别哭了。”
王依瑶哭的更大声了,奶奶跟她说过,如果偷存单的时候被常红发现了,那就使劲儿哭,哭到左右邻居都能听到,这样常红就会为了不打扰到邻居,同时也不被邻居误会她大半夜打孩子,就只能不了了之,将这件事轻轻地揭过去。
常红盯着王依瑶,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把嘴闭上,不准再哭了。”
“啊——”王依瑶突然使出吃奶的劲儿干嚎一嗓子,比刚才的哭声更大了。
常红一把将她拽到自己面前,顺势按在炕上,扬手对着王依瑶的屁股“啪啪”就是两下子。
“啊!呜呜呜呜——”
这次,王依瑶是真情实意的哭了。
常红道:“把嘴闭上,再哭,我就把你的屁股抽烂。”她转头对王景胜道,“去,把厨房烧火的藤条拿过来。”
听到要拿藤条,王依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扬起脖子,看常红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怎么回事,明明以前妈妈从来不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的,为什么今天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妈妈居然还要用藤条抽她?
王景胜很快就把藤条拿来了,他将藤条递到常红的手里,一脸乖巧的说:“妈妈,给。”
常红接过藤条,从炕上下来,她关上了房门,落锁,又关上了窗户。
王景胜意识到不对,一脸无辜的问:“妈妈,这么热的天,您把门窗关的这么严实干什么?”
常红手里拿着藤条,扬手猛地抽在王景胜的屁股上。
王景胜惨叫一声,捂着屁股大叫:“妈,存单是妹妹偷的,你打我干什么?”
常红举起藤条在王景胜的屁股上又是一下子,声音冰冷却暗藏怒意:“王景胜,你心里想着什么,别以为老娘不知道,跟老娘玩心眼儿,你还嫩了点。”
“啪!啪!啪!”
藤条抽在王景胜的屁股上的声音清脆又响亮,王景胜被抽的捂着屁股在房间内乱窜。
只可惜,他现在才只有七岁,房间又小,他再怎么乱窜都逃不开常红手里的藤条。
常红一边抽他屁股一边骂道:“小兔崽子,别以为你妈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怕你妈我不忍心把你妹妹送走,就故意挑拨让你妹妹一个人偷存单,只要被我发现了,就一定会把她送走。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心肠已经变黑了,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抽烂。”
王景胜疼的嗷嗷大哭,一边捂着屁股哭,一边还咬着牙死犟:“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冤枉我。”
常红一藤条再次抽在王景胜的屁股上,冷笑:“冤枉你?哼,好。那我今天晚上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手上的藤条硬。”
她说完,直接一把捉住王景胜直接扔到炕上,抬起一条腿压制住王景胜,不让他乱动,一只手扒开他的裤子,“啪!”就是一藤条。
王景胜是真的被打疼了,他趴在炕上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只能哭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