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红抬起了手里的菜刀,一脸看死人的表情,看着秦雅兰:“来,你上前一步试试。”
秦雅兰像只被掐断脖子的鸡,瞬间定在原地,她捂着脸,看常红的眼神阴鸷又恶毒:“常红,你这个贱人,有本事你就砍死我。”
常红抬手把菜刀上沾的鸡血擦干净,淡淡道:“砍死你算什么本事?不过是手起刀落,头点地罢了,没意思。哪有看着你一次次的破防有意思?我就是要把我在这里置办的一只鸡一只鸭,一只兔子一头猪,甚至是一口锅一个盘子,我都要带走,一针一线,我都不给你们留下。是不是一想到你们以后还要自己置办这些东西,你就特别的破防?那我就高兴了。”
秦雅兰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贱人,怪不得文青不喜欢你,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文青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常红无所谓的说:“可千万别让一根搅屎棍喜欢我,被一根搅屎棍喜欢,那多恶心啊。王文青这根搅屎棍,还是留给你吧。我不跟你争。”
王文青彻底破防,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常红你够了!是,我承认,家里的这些东西,都是你置办的,但是咱们八年的夫妻,你至于做的这么绝吗?难道我们之间就半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常红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冷笑道:“在你跟别的女人滚上炕的时候,我跟你的情分早就一干二净了。现在,给我滚开!”
说完,她一把推开王文青,指挥着扛着猪的四个男人道:“四位大兄弟,咱们继续。”
李淑云想上来阻拦,被谭玉珍跟杜小娟一左一右的架着制止。
李淑云尖叫的声音甚至盖过猪叫声:“你们都给我停下,停下!我的猪啊,我的两头大肥猪啊,就这么被你们这群天打雷劈的强盗抢走了呀,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李淑云大喊大叫,大哭大闹,但是她被谭玉珍跟杜小娟一左一右控制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猪圈里的两头猪被依次抗走,鸡窝里的鸡鸭鹅被全部捉住拿走,家里的柜子被一件件的搬走,甚至连两个大铁锅都被常红的三弟端走。
最后是锅碗瓢盆跟板凳,全部被拿走放到了牛拉着的板车上。
真是印证了刚才常红说的那句话:一针一线都不给他们留下。
这些东西,整整装了满满一大车,甚至还有些装不下了。
常如海一边用绳子固定好,一边说:“早知道应该用两辆车了,我看那粮仓里面还有些粮食,那有一半儿是咱二妹的呢。”
谭玉珍笑着说:“咱们把家禽跟牲畜一个不留的都带走了,如果再把粮食给拿走,估计他们真得会跟我们拼命,做人不能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庄稼人,把粮食看的比什么都重,常红也知道这个道理,再说了,那些粮食还要交公粮,她真要把粮食都给拉走了,王文青一家估计真会跟她拼命。
常红笑着说:“没错,咱们把这些拉走,就已经是极限了,趁着他们脑子里的那根弦还没有崩断,咱们赶紧走。”
常如海笑着说:“走!”
他扬起手里赶牛的鞭子,轻轻地在老黄牛的身上落下一鞭,老黄牛一边嚼着嘴里的干草一边扫着尾巴,慢悠悠地往前走。
王文青这边,一家三口加上秦雅兰看着被搬空了的家,李淑云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她看到靠在王文青肩上嘤嘤哭泣正在告状常红刚才打她那一巴掌的秦雅兰,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将秦雅兰推开。
秦雅兰被推了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李淑云几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王文青一把将秦雅兰护在怀里,满脸疑惑又气愤的瞪着李淑云问:“妈,你干什么?好好的你打雅兰干什么?”
李淑云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秦雅兰骂道:“好好的?你看看这个家,哪一点让你觉得好好的了?要不是这个狐狸精勾引你,常红会跟你离婚吗?如果常红不跟你离婚,这个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这一切都怪这个狐狸精,你给我让开,我要打死她,打死她!”
李淑云说着,就朝王文青怀里的秦雅兰扑上去,想划烂她的脸。
王文青一只手护着秦雅兰,一只手猛地一把推开李淑云:“够了!要不是你没看好常红,被她看见我跟雅兰的事情,她怎么会跟我离婚?”
李淑云被王文青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屁股蹲。
她抬起头,满脸失望的看着王文青,指着秦雅兰道:“你居然为了这个狐狸精,推我?我可是你妈!以前常红在的时候,每次我跟常红发生口角,你什么时候向着过常红?你明明都是向着妈妈的呀。”
王文青不耐烦的蹙眉,说道:“妈,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雅兰跟常红能一样吗?常红她一个农村妇女,她懂什么?她嫁进我们家,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