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不但不用付抚养费,家里还多了个劳动力,两全其美。
秦雅兰轻轻推了推王文青,低声道:“景胜说的对,要不两个孩子你们一人一个吧,毕竟孩子是你跟常大姐两个人的,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养啊。”
王文青点头,眼神欣慰的看着秦雅兰道:“还是你懂事,知道体谅我,不像某些人,都钻进钱眼里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文青还恶狠狠的瞪了常红一眼,道:“虽然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在我的手上,但是我跟雅兰都忙,确实没时间两个都管着,这样好了,两个孩子咱们一人一个,这样,咱们都不用付给对方抚养费了。”
不管上一世两个小白眼狼做过什么,但这一世,他们都还是孩子,常红作为母亲,不能遗弃,遗弃是犯法的。
可再想让她像上一世那样,觉得是因为自己离婚,导致他们失去好的生活,对他们心存愧疚,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她要做一位严厉的母亲,王景胜这颗已经歪掉的小树,能掰直,就掰直,掰不直,那她就给他用绳子捆上,强行给他掰直了。
如果他坚持不住,自己跑回来王文青这边,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常红淡淡道:“行,你去写个保证书,就说两个孩子一人养一个,签字按手印。”
这两天王文青一听到写保证书,就头皮发麻,他本能的抗拒:“这种事就不用写保证书了吧?”
常红直接道:“如果你不写,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在你的手上,你自己管。”
秦雅兰怕常红真的一个孩子都不管了,立刻推了推王文青,小声催促道:“去写吧。”
王文青只能硬着头皮去写了个保证书,签好字,按好手印后,交给了常红,说道:“过两天你把你的户口跟景胜的户口迁走。”
常红不动声色的看了王景胜一眼,淡淡道:“我的户口,我会尽快迁走,至于王景胜的,暂时不着急。”
王文青蹙眉道:“你不会是不想养吧?”
常红一把夺过王文青手里的保证书,理都不理他,转身对自己带来的七八位庄稼汉道:“各位大兄弟,咱们开始干活吧。”
几位庄稼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王文青意识到危险,问道:“干,干什么活?”
常红指着猪圈里的猪说道:“这两头猪都是我养的,绑了抬走。”
又指着鸡窝里的鸡道,“这些鸡,也都是我养的,捉住,拿走。”
她抬步走进屋里,指着衣柜,“这些也都是我找木工做的,把里面的拿出来,柜子抬走。还有这个,这个,这锅,这锅盖,哦,还有暖瓶,还有这些锅碗瓢盆,全都是我花钱置办的,都拿走。”
常红的话刚说完,杜小娟的四个哥哥就拿着绳子进了猪圈。
四个人干活那真是一把好手,很快联手就按倒了一头猪,拿绳子一捆四只蹄子,扛起将近两百斤的猪就往外走。
李淑云尖叫着扑上来:“你们是强盗吗?你们放下!放下我的猪!”
四个人哪里会听李淑云的,走在前面的杜小娟的大哥一只手就把李淑云扒拉到一旁了。
李淑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拍着地大哭:“没天理了啊,都来看看啊,进贼了啊,这是不给我们老王家活路啊。老头子,文青,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拦住他们啊。”
王文青的父亲这才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有人要抢他们家的牲畜,他扛起立在墙头的锄头就冲了过来,挡在了大门的门口。
他将锄头挡在自己的身前,对着抬着猪的四个人说:“你们敢把我家的猪带走,我就跟你们拼了!”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回头,刚好看到常红跟她的三个兄弟从鸡窝里出来,手上一人拿着两只鸡,只是常红手上还多拎了一把菜刀。
菜刀上还滴着血,是刚才有只鸡跑的太快,不好抓,让她一菜刀给砍死了。
常红将手上的鸡,交给大哥,拎着滴血的菜刀,面无表情的走到王文青父亲的面前,她一菜刀砍在了锄头上面的木棍上。
“啪嗒”一声,王文青父亲手里的锄头掉到地上。
常红一只脚踩着木棍,一把把菜刀拔了出来,笑着对王文青的父亲道:“我不是来吵架的,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的,我就问你们一句,这猪,平日里都是谁在喂?”
王文青的父亲咬了咬牙说:“是你。”
常红又问:“那这两只猪崽子,是谁买的?”
王文青的父亲道:“也是你。”
常红笑着说:“既然这猪崽子是我买的,猪也是我喂大的,我现在都跟王文青离婚了,为什么不能把猪带走?”
李淑云一骨碌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