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鹅下乡就这么几天,就把这座万年冰山给彻底融化了?!”
“他们在乡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股浓浓的酸水从苏棠心底泛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嫉妒、酸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只是想到自己离异的身份和不再年轻的年纪,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曹医生,今天的治疗在三號诊室。”
苏棠垂下眼,语气生硬:“我先去准备,你们等会过来。”
说完转身走了,步子快而硬。
为了克制住心里翻腾的情绪,在接下来的针灸教学中,
苏棠刻意与曹昆拉开了一段距离,原本亲近的称呼也变成了“曹昆同志”,语气变得极其客套。
曹昆的感知何其敏锐,
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苏棠身上那股疏远和冷淡的气息。
“苏姐平时跟我说话,虽然端著长辈架子,
但眼角眉梢总带著三分曖昧。
今天这態度,冷得像换了个人。”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难道我下乡这几天,疗养院里来了什么不开眼的傢伙,趁虚而入想抢我的人?”
“不行!这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可绝对不能便宜了別人!”
想到这里,曹昆找了个藉口,让林知微去药房取些银针。
等理疗室只剩下他和苏棠两人时,
他便一如往常凑了过去,一开始疯狂试探:
“苏姐,我下乡这几天,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苏棠垂首没有看他,摇了摇头:“没有,一切都很好。”
曹昆追问道:“这几天院里忙不忙?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
苏棠皱眉,怎么这些问题奇奇怪怪的?
“没人找我。怎么了?”
確认了没有外人截胡,曹昆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看著苏棠那故作冷淡的样子,心里顿时乐了。
“难道是见我跟林知微走得近,在吃飞醋?”
“嘿!要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
他退后一步,嘴角勾起坏笑。
“没事。就是几天没见苏姐,心里惦记。”
苏棠的睫毛颤了颤。
“油嘴滑舌。”
曹昆看著她微红的耳尖,心里有了数。
“看来这小火已经烧起来了,不过不能急。
像苏姐这样的极品,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真要是追得太紧,反而会把她嚇跑了。”
傍晚,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
夕阳把胡同口的槐树影子拖得老长,蝉鸣一阵紧似一阵。
曹昆单手打方向盘,车还没停稳,就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了九十五號大门口那堆人。
打头的是街道办王主任,她穿蓝色衬衫,
胳膊底下夹著个黑皮公文包,正伸长脑袋往巷子口张望。
在她身后,九十五號大院里那几张熟悉又惹人厌的面孔正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
曹昆心里“呵”了一声,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曹昆推门下车,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乡下这几天,真是太棒了!
他刚一站定,王主任就迎了上来。 “曹厂长!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曹昆笑了笑,並未拿大。
“王姨,这么客气做什么?喊我名字即可。
还有怎么在门口站著?进院里坐嘛。”
王主任搓著手,一脸的为难,
“不瞒你说,我都来了三趟了,才等到你。”
“什么事这么急?”
“咳咳”王主任乾咳两声,脸上闪过一丝扭捏。
“这不,端午节眼瞅著就到了,我们想著给辖区里的烈属们发点荤腥,过个好节。”
“可您也知道现在这情况,我跑断了腿,肉联厂那边连根猪毛都匀不出来。
这不想著你门路广,能不能帮我们街道办想想办法,给弄几百斤肉应应急?
您放心,价格绝对不会让您吃亏,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曹昆之前其实给他们街道办送过一头猪,但是都被他们內部消化了。
最近他听到上面某些消息,打算好好表现一下,这才如此。
就这?
这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別说几百斤,就是几千斤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