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野猪肉,喝著刚打上来的甜水,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憧憬。
酒过三巡,夜深人静。
曹昆趁著几分酒意,
拉著同样面色酡红的娄晓娥和陈家姐妹,悄悄溜达到了村后露天的麦秸垛旁。
夏夜的晚风带著田野的清香,吹散了身上的燥热,抬头便是漫天繁星,银河璀璨,仿佛触手可及。
四人並排躺在柔软的麦秸上,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著这份难得的静謐。
不知过了多久,陈慧琳和陈慧婷姐妹俩便在酒精和疲惫的共同作用下,依偎著沉沉睡去。
曹昆看著身旁眼神迷离,媚眼如丝的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繁星闪耀!
夜风呜咽!
两天后,曹昆算算时间,距离端午没几天了。
他还得回家陪著爷爷奶奶过节呢。
曹昆收拾妥当,挥別陈家庄的老少,开著吉普车载著三女踏上了回城的路。
將还有些迷糊的陈家姐妹送回九十五號院安顿好后,
车上便只剩下了他和娄晓娥两人。
经过几天的滋润,娄晓娥此刻浑身都散发著一股慵懒的媚態。
她死活不肯下车回家,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副驾驶座上,
“曹昆哥哥,我不想回家,我陪你去厂里上班,保证不打搅你工作。”
曹昆被她缠得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今天不去机修厂,约好了要去军区疗养院给人看病,你跟著实在不方便。”
娄晓娥嘴巴一撅,气鼓鼓地抱著胳膊:
“那你送我回家。”
吉普车拐进娄家院子。
曹昆陪著娄晓娥进入客厅,
只见一道风韵绰约的身影正端著茶杯,优雅地品著茶。
正是许久未见的谭雅丽。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丝绸旗袍,
將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心潮澎湃的嫵媚。
看到这明媚诱人的极品美妇,曹昆顿觉口乾舌燥,
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妈,我回来啦!曹昆送我回来的。”
娄晓娥撒娇似的喊了一声。
“回来就好,快上楼去换身衣服,洗个澡,看你这一身的土。”
谭雅丽放下茶杯,笑著嗔怪道,目
光却不著痕跡地与曹昆对视了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娄晓娥蹬跑上楼换衣服,脚步声渐远。
趁著娄晓娥蹬蹬蹬上楼换衣服的空当,曹昆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
他三步並两步上前,在谭雅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从身后搂住了那水蛇般柔软的腰肢。
“哎呀!”谭雅丽惊呼一声,身子一软,
感受到身后男人那灼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俏脸泛起桃花,非但没有挣扎,
反而顺势將头靠在了曹昆的肩上,红润的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小冤家,胆子越来越大了快放开,別闹了,人家今天亲戚来了,身子不方便呢。”
这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曹昆火热的头上。
但他依旧不肯鬆手,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地央求道:
“谭姐,帮帮忙我们还可以”
谭雅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耳根却红透了。 “哼,就知道作贱人家。”
话虽如此,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满是纵容和宠溺。
她拉起曹昆的大手,將他带到了练舞
门,轻轻合上。
一个多小时后,谭雅丽帮他整理好略显褶皱的衣领,
俏脸红晕未散,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
“月底,老地方,我等你。”
曹昆搂著她的柳腰有些意犹未尽,“谭姐,我还想”
谭雅丽轻轻拧了他一下,嗔道:“別了,姐姐不行了。”
“等月底,姐姐保证让你满意。”
“好吧!”
曹昆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
然后熟门熟路地从后院翻墙而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娄家。
他前脚刚走,娄晓娥就下楼了。
“曹昆哥哥呢?”
“他走了。”
“哦!”娄晓娥没有怀疑,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