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情香毒性不大,只要正常……解毒就好。”
太医看看宋祈年,又看看季鸣峥,意思很明显,殿下,你有两个现成的解药人,选谁都行,两个一起解也可。
黎清晏:“……”
她怀疑这个太医不是个正经的,不然小眼神不可能这么会说话。
“开解药,有解药吧?”
她一个老实人,怎么可能主动对自己曾经的姐夫做什么。
再说,普通人哪有那种胆子,所谓的追求刺激,也只是看看小说嘴嗨罢了。
太医眨眼:“没有。”
太医为什么眨眼?黎清晏无奈:“真没有假没有?”
太医满脸真诚:“真没有。”
宋祈年冷眼看着他们的眉眼官司,扶额淡声开口:
“我知道一种办法,应该可以解毒。”
“什么办法?”
宋祈年看向太医:“指尖放血,太医应该听过,也会吧?”
“确实听过,但老臣不能用这样的办法。”黎清晏以为不正经的太医,此刻却满脸严肃:“侧君就在侧,无需用伤殿下身体的办法。”
殿下的贵体,可不是他一个太医轻易能伤的。
宋祈年深吸一口气:“我会,我亲自来,请殿下应允。”
别说他现在无法和她圆房,便是可以,也不能。
“殿下,今晚是季鸣峥进宫的日子。”他特意抢了今晚算怎么回事?
他们的进宫涉及皇位传承,江山社稷,便是陛下醒来,也绝不愿看到他们闹出这种事。
殿下后院必须安稳团结,至少目前决不能有嫌隙。
当然,也可以让殿下和季将军继续洞房,但季将军如今腿脚不便。
为避免殿下伤了季将军,还是解毒为好。
宋祈年定定看着黎清晏,等着她表态。
黎清晏只听过指尖放血,对它作用也存疑,但没解药,最后就点头了。
宋祈年松口气:“太医,借银针一用。”
黎清晏都卷起袖子了,结果宋祈年居然朝着季鸣峥去。
看黎清晏满脸问号,宋祈年淡淡解释:“我不能让殿下伤了季将军,但更不能让季将军伤了殿下。”
黎清晏养尊处优,季鸣峥是沙场武将,他若真因为情香失控,只要抓到黎清晏,她别想逃,即便季鸣峥腿脚不便。
“季鸣峥这年纪,又从没沾过女子,失控起来可想而知。”
“比起季鸣峥,到底还是殿下更重要。”
黎清晏想,宋祈年所做所说还真是让人出乎预料又合乎情理。
看着宋祈年动作,总觉得他有些拿季鸣峥练手的嫌疑,但她没证据。
“殿下,到你了。”
有宫女帮忙,宋祈年并没怎么触碰到黎清晏,只在最后时刻扎针放血。
宋祈年捏着银针的手指修长如玉,且经过一次练手,动作更加流畅轻柔,只看手指,也觉温润。
黎清晏算是手指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宋祈年手微顿又继续。
“好了,殿下感觉如何?”
“好像确实是好多了。”
但是宋祈年的状况却不太好。
黎清晏先发现他手指发红,等抬眸,只见其温润如玉的面容,无端浮起一片红,期间似还浮着淡淡红点,像是过敏了。
“宋侧君,你的脸……”
“老毛病。”宋祈年收针还太医,依旧淡定从容,只是眉头还是微微蹙起,能看出他不适,只是隐忍着。
他隐忍的模样,让黎清晏回想起,之前原主绑了宋祈年却没成功圆房,就是因为他过敏发作了。
只是别人过敏发作是狼狈的不好看的,他过敏发作却不影响颜值。
红晕蔓延至下颌,莹白底色衬得红意更加明显,甚至眼尾也沾了几分浅红,加上他还中了情香,额角还有沁出汗珠,更显出几分脆弱和……旖旎。
褪去了往日的清冷雅致,露出别样的滋味。
也怪不得原主当初看到他这模样,并未发觉他是过敏发病了,而是心有所动。
黎清晏想,这谁能不心动呢?
“还是先让太医给你看看吧。”
“不着急,一会再看便好。”
宋祈年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侧身避开,仔细擦拭碰过黎清晏手指和银针的手,因为他自幼体质不和,任何不洁的东西,便是碰到别人的汗珠,身体也会反应。
所以他极爱干净。
好在出生宋家,身边不缺伺候,倒并不影响他什么,许久才发作一两次。
直到进宫,不知是不是和他心理状态有关,发作次数才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