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她告诉自己,深呼吸下床离季鸣峥远些。
看到秋南烛在动,并没被砸死,她立刻开口:
“来人。”
宫女应声而入,黎清晏吩咐:“将他绑了拖出去。”
她身体不对劲,先将秋南烛弄走再说。
没想到宫女看到满是血的秋南烛后大惊,居然出声指责:“殿下,你疯了?这可是秋大夫,你怎么能……”
“啰嗦。”
黎清晏拿起花瓶砸过去,她安静了。
“来人。”
“殿下。”
“将他们绑了,拖出去关押看守。”
“是,殿下。”
这次进来的宫女没有啰嗦,刚脆利落绑人。
黎清晏脸色稍霁,不再看被拖下去的两人:“请太医。”
这么吵季鸣峥都没醒,也不知什么问题,她也越来越热,必须请太医看看。
“是,殿下。”
黎清晏正喝茶降温,宫女报:“殿下,宋侧君来了。”
黎清晏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如今暂管后院事务的宋祈年,前来查看。
听到他的名字,黎清晏脑海里不止浮现了宋祈年的资料,还浮现了一些非常符合小破文特征的,捆绑‘强制爱’画面。
宋祈年,年芳二十,是出过八个丞相的顶级世家的宋家嫡长孙,从小被寄予厚望,本身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是宋家重点培养对象,被大家称为黎国第一公子。
他和已故太女关系匪浅,都说宋祈年会是未来的太女夫。
原主第一次见他时,嘴里喊着姐夫,却直接看呆,因为其气度不凡,赏心悦目,完美诠释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含义。
而如今,宋祈年成了她后院的侧君之一。
宋祈年自然不是自愿的,是原主算计强娶。
黎清晏回忆间,强制爱已经踏着光进殿。
“殿下。”
宋祈年不仅气质绝佳,还生得一副绝佳骨相,鼻梁挺直,侧颔如勾,眉目清逸出尘,神韵翩然。
身姿挺拔,一身素色衣袍,绣着细细雪白勾云纹,一眼瞧上去,干净又清冷。
有君子如玉的雅致,也有孤山寒雪的清冽。
如此人物,黎清晏看到他,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念头却全是打马赛克的东西。
她的脑子根本控制不住。
黎清晏感觉更热了,鼻尖都开始冒汗。
“殿下不舒服?”
宋祈年直起身,一眼便发现了她神态有异,嘴里问询,眼底却平静,甚至是冰冷。
他无法对毁了自己前程的人笑脸相迎,但他们的命运,早已绑定在一起。
“就是有点热。”黎清晏强行将打马赛克的东西清理出去,干巴巴回道。
宋祈年听闻眼底一沉,直接问:“季将军呢?”
这是长风殿,季鸣峥的寝殿,如果季鸣峥没事,按理该出现。
宋祈年会忍着不耐过来,就是担心黎清晏乱来,太医是为季鸣峥叫的。
作为曾经的受害者,他实在不忍季鸣峥也被欺辱,他本就在战场上受伤,腿脚不便。
宋祈年直接起身往屋里走去。
“他昏迷了,我有些担心,已经请太医了。”
黎清晏回答着忽然想起季鸣峥衣衫不整,想去拦住宋祈年。
奈何她只有一米六五左右,而宋祈年一米八往上,长腿一迈,一步顶她两步,根本追不上。
于是,宋祈年很快看到衣衫半解、人事不省的季鸣峥。
宋祈年袖中的手慢慢攥成拳头,深吸口气,替季鸣峥掩上衣服。
“殿下还是收敛些,闹出人命,便是殿下也收不了场。”
温润的嗓音紧绷低沉,带着忍耐。
“不是,我还没碰他,他不是我弄晕的。”
黎清晏解释,不要用她将季鸣峥玩晕的眼神看她呀。
她根本没那水平技术。
可曾经的受害人宋祈年不信,更别说,殿内居然没看到季鸣峥的扈从。
季鸣峥身体不便,两个扈从历来都是形影不离的,除非他们出事了。
他吩咐自己的侍从:“去找将军的两个扈从。”
黎清晏反应过来,季将军的两个扈从,肯定是秋南烛出手算计或者调离了。
她刚要说话,宫人禀告:“殿下,太医来了。”
“快请。”
太医诊完恭敬回答:“殿下,宋侧君,季将军无事,就是被下了助眠药。”
“那他为何会出汗?面色潮红?”宋祈年问。
太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