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报纸。

    听见门响抬起头，从镜片上方看着他们，目光停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看。

    山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柜台上，推过去。

    老太婆看了一眼，从墙上取下一串钥匙放在柜台上。

    山田拿起钥匙，走上楼梯，皮鞋踩在木台阶上，咚咚咚。

    佐藤和加藤跟在他后面。

    走廊尽头，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山田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佐藤和加藤跟进来，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窗户对着庙街，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金公主的霓虹招牌，在午后的阳光里灰扑扑的。

    山田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对面那块招牌，看了很久。

    然后放下窗帘，转过身坐在床边，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档袋，棕黄色的牛皮纸，封口用麻绳缠着，上面盖着红色的密级印章。

    佐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档放在他面前。

    文档不厚，只有几页纸，封面上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深很静，站在金公主的门口。

    山田把文档翻开，一页一页看过去，看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