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那个地方很远
出两枚,放在十米外的两个不同方向,把这片撤退的路封得死死的。

    从空间里取出那具俄制RPG火箭筒,把一发火箭弹从前面塞进去,拧紧。

    油料库在指挥楼后面,白色的油罐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亮得象几颗巨大的珍珠。

    他扛着火箭筒从密林边缘站起来,右肩抵住筒尾,左臂托住筒身,眼睛贴着瞄准具,十字线的中心对准了中间那个最大的油罐。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撕开夜幕,象一颗着火的流星,直奔那个白色的油罐而去。

    油罐炸开了,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裹挟着铁皮和油料向四面八方横扫,汽油像岩浆一样从破碎的罐体里涌出来,在地面上流淌,遇火即燃,整片油料库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一片火海。

    停在一旁的油罐车被冲击波掀翻,轮胎烧着了,油箱炸了,火苗从车底窜上来,舔着车身,把整辆车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把。

    指挥楼的玻璃被冲击波震碎,碎片四溅,在火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营房里的人被爆炸声惊醒,有的穿着内裤就冲出来了,有的端着枪光着脚,有的还在揉眼睛,有的在喊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陈峰把火箭筒扔回空间里,从肩上取下冲锋枪,从密林边缘冲出去,脚下的枯枝和碎石被他踩得嘎吱嘎吱响。

    他跑到围墙下面,翻过去,落地的时候膝盖微曲,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蹲在一丛灌木后面,端起冲锋枪,扣动扳机。

    三发点射,一个刚从营房里冲出来的人倒下去,又三发,又一个倒下去。

    那些人象没头的苍蝇,在火光中跑来跑去,有的在救火,有的在找枪,有的在喊叫,还有几个已经端起了枪,朝密林的方向胡乱扫射,子弹打在树上,打在墙上,打在地上,但没打中他。

    他换了个位置,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头,继续射击。

    又一个倒下去,又一个,又一个。

    一个穿迷彩服的头目从指挥楼里冲出来,手里端着一把冲锋枪,朝他刚才蹲着的方向扫了一梭子,但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从灌木丛的底部爬过去,绕到了那头目的侧面。

    那头目还在朝灌木丛扫射,弹壳一颗接一颗跳出来,叮叮当当落在地上,象有人在弹一首乱七八糟的钢琴曲。

    他从侧面站起来,一枪打在他太阳穴上,那头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象一堵被推倒的墙,往前栽倒,脸埋在燃烧的汽油里,头发烧着了,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朝另一栋营房扔过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营房门口,炸了,碎片四溅,几个刚从里面冲出来的人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下去。

    他又摸出一个,扔过去。

    营房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火苗从洞里涌出来,舔着屋顶,把整栋楼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

    他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端着冲锋枪,朝指挥楼冲过去。

    门口两个哨兵正在往后退,手里的枪还在射击,但子弹打偏了,从他头顶飞过去,他扣动扳机,两个哨兵倒下去。

    冲进指挥楼,一楼大厅里空荡荡的,灯还亮着,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照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TM在南洋各个据点的位置,有些他已经在安德鲁给的资料里看过,有些是新的。

    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燃烧弹,拔掉保险销,扔在地上,弹体炸开,橘红色的火光象一朵突然绽放的花,地毯被点燃了,沙发被点燃了,墙上那幅地图也被点燃了,火苗舔着天花板,在惨白的日光灯管上跳跃。

    他转身走出指挥楼,站在台阶上。

    外面是一片火海,四栋营房已经全部烧着了,训练场上的器材被烧得只剩骨架,几辆吉普车还在燃烧,轮胎烧化了,车身塌下去,铁皮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从肩上取下冲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还剩几发子弹。

    又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枚燃烧弹,拔掉保险销,朝弹药库的方向扔过去。

    弹药库是基地最深处的一栋独立小楼,灰色的外墙在火光中象一块沉默的墓碑,燃烧弹落在楼顶上,弹体炸开,火苗从每一个窗户里窜出来,屋顶被掀翻了,碎砖和瓦砾象雨点一样落下来。

    弹药库里的子弹和手榴弹在高温中殉爆,响声比打雷还大,整座山都在颤斗。

    他走下台阶,穿过训练场,脚下的水泥地上全是弹壳和碎玻璃,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那些烧焦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训练场上,有的脸朝下趴着,有的仰面躺着,眼睛还睁着盯着天空,有的蜷缩成一团,像婴儿在母亲子宫里的姿势。

    空气中弥漫着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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