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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三发点射,白切的膝盖碎了,整个人往前栽倒,趴在楼梯上,抱着腿,浑身发抖,惨叫声在楼道里回荡,象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胡九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模模糊糊能看见眼前有一个人影在动,他伸手去摸掉在地上的枪,但枪不在原来的位置,被踢到墙角去了。
他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朝那个人影扑过去。
陈峰侧身躲开,一脚踹在胡九的腰上,胡九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下来,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太郎趴在地上,眼睛还没恢复,但他握紧了手里的刀,他在这三个人里最年轻,但杀过的人不比白切少,他在日本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一刀下去,从不拖泥带水,哪怕眼睛瞎了,他也能凭着耳朵杀人。
他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陈峰的脚步声从左边传来,很轻,但太郎听见了,他从地上弹起来,一刀朝脚步声的方向刺过去。
陈峰侧身躲开,一刀刺空,太郎的身体往前冲了一步,他稳住身体,又是一刀。
这一刀更快,更狠,直奔陈峰的胸口。
陈峰后仰躲开,刀尖擦着他的衣领划过去,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从腰间拔出刀,反手一刀,捅进太郎的肋下。
太郎的身体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低头看着自己肋下那把刀,刀身没进去一半,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刀柄往下流。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人影,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短,象一朵在粪堆上盛开的喇叭花。
然后他跪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趴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