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连环
    “丁铃铃——丁铃铃——”

    值班室的电话在深夜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值班小王打了个激灵,从半睡半醒中惊醒,抓起话筒。

    “这里是城西,请讲。”

    “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小王冲出值班室,喊醒了正在休息的张和其他几个。

    几分钟后,两辆吉普车呼啸着冲出,朝棉纺厂方向疾驰而去。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车的红蓝灯在黑暗中闪铄,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张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铁青。

    车子刚拐进棉纺厂后街。

    几个早到的联防队员已经守在胡同口,脸色惨白,见到来了才松了口气。

    “张队,在……在里面……”一个联防队员说话都在抖。

    张没说话,大步走进胡同。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照在胡同中间的地面上。

    又是同样的景象。

    四合院的刘光天。

    张下令,“仔细点,。”

    但大家都知道,不会有什么线索。

    陈峰太干净了,

    张走到胡同口,点了根烟。

    “张队,要通知家属吗?”一个走过来问。

    “通知,”张说,

    “是。”

    转身去打电话。张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烟。

    他想不通,陈峰是怎么做到的?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

    刘海中一家刚吃完饭,正坐在炕上聊天。

    二大妈在纳鞋底,刘海中在抽烟,刘光福在看报纸。

    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只有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二大妈问。

    “的,开门!”

    刘海中心里一紧,下炕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脸色严肃。

    “刘海中同志,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一个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刘海中问。

    “跟我走再说。”

    刘海中看了看的表情。

    他没再问,穿上棉袄,跟着走了。

    二大妈追到门口:“他爸,什么事啊?”

    “在家等着,别出来。”

    刘海中回头说了一句,就被带走了。

    刘光福也跟出来,看着父亲消失在胡同口,心里七上八下。

    他想起哥哥刘光天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早该到家了。

    “妈,哥怎么还没回来?”他问。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离开,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但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他想起刘光天生前的样子——憨厚,老实,有点胆小。

    那天晚上

    ,刘光天其实没说什么,只是跟着点头。

    报应吗?

    刘海中不知道。他只知道,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半夜了。院里亮着几盏灯,二大妈和刘光福站在门口等着,看到刘海中一个人回来,脸色都变了。

    “他爸,光天呢?”二大妈颤斗着问。

    刘海中看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哭声惊动了院里其他人。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来,但没人敢出来。只有傻柱推开门,走到刘海中家。

    “二大爷,怎么了?”傻柱问,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傻柱沉默了。他早就料到了,但当这个消息真的传来时,还是觉得心里一沉。

    “二大爷,先别哭了,”傻柱说,“先把二大妈扶进去。”

    刘海中点点头,在傻柱的帮助下,把二大妈扶进屋里。

    刘光福去打水,

    院里其他人终于敢出来了。

    阎埠贵、三大妈、贾张氏,还有几个邻居,都聚到刘海中家门口,探头往里看。

    “老刘,光天他……”阎埠贵小声问。

    众人面面相觑,

    “那……怎么办?”阎埠贵问。

    刘海中没说话。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看了看院子里还没拆的灵棚——那是给阎解成搭的,现在阎解成下葬了,灵棚还留着。他心里打起了算盘。

    “老刘,我看这样,”阎埠贵说,“光天的后事,咱们院里帮着办。灵棚是现成的,棺材……买个便宜的就行。咱们各家出点钱,把事办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阎埠贵开始张罗。他让傻柱去找棺材铺,让三大妈去买香烛纸钱,让刘光福去通知亲戚。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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