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 章 凭啥让我留守
    “竟然还有新义安的人?快,说来听听”,洛筱急不可耐,她那时住在医院,并不知道刘东在海上经历的那些事。

    “那天在珠城水域,一艘游轮把我坐的快艇撞翻了,要不是我水性好早完蛋了,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开快艇的人有没有遇难。”

    洛筱没说话,靠在办公桌沿上,抱着胳膊听。

    刘东把那晚的事详细的说了出来。

    “后来呢?”洛筱问道。

    “后来,游轮上的人当然都喂了王八,而我也被港警的巡逻艇撵的像兔子似的,到岸上还和武警中队的人干了一场。

    “啧,这么热闹”,洛筱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意的杏眼此刻像两把出鞘的刀,仿佛自己没遇到这事有些遗憾。

    “新义安有台岛的背景,他们跟黄少龙是一伙的?。”她念叨了一下黄少龙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

    “黄少龙那边不足为虑,高炮旅和金陵军区的人不会放过他,在知道他出现在澳岛后,相信他们的人已经摸了上去,澳岛弹丸之地,想藏也藏不住。”刘东淡淡的说道。

    洛筱从桌沿上站起来,走到刘东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既然知道是新义安的人,那我们还等什么?”她问。

    刘东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纯粹的、近乎炽热的兴奋,像是猎豹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等天黑。”刘东说。

    洛筱笑了,露出两颗大门牙,那笑容甜美得不像一个即将去寻仇的人,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行,天黑好办事。我先去换身衣服,这衣服不方便。”

    洛筱走后刘涛才过来跟哥哥打招呼。

    “疼么?”刘东怜惜的看着弟弟已经结疤的伤口,那颗被钳掉的牙还没补,显得刘涛的嘴有些瘪,十分滑稽。

    “哥,疼,那帮家伙下死手啊,我没扛住,你你说我吧”,刘涛难过的低下了头,他至今还为自己的懦弱懊悔。

    “哎,说你什么,也是我牵连了你,既然扛不住就不能硬撑,那不是什么磕碜事,那叫识实务者为俊杰,韩信当年还受过胯下之辱呢,咱一个小人物怕什么”。刘东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刘涛的肩膀。

    “哥,你不生气就好,你和洛姐要去那边啊?”他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港岛的方向。

    “是啊,有些债得收一收,要不然有的人还以为我怕了他们,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就不知道痛,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做完了,是要付出代价的”,说到这,刘东眼中露出一股杀机。

    晚上七点,夕阳把珠江水染成了一片暗红,像是谁打翻了一缸颜料,又像是这条江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血光。

    刘东和洛筱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黄贝岭阿祥的据点。车开了二十分钟,在黄贝岭的一条巷子口停下。刘东付了车钱,洛筱轻车熟路,带着刘东七拐八拐,走进一间不起眼的棋牌室。

    今天棋牌室没有人,只有一个光着膀子的秃头正躺在藤椅上看电视,见有人进来,只是掀了掀眼皮。

    “找谁?”

    “阿祥呢?我找他有事”,洛筱冷冷的说道。

    “艹,阿祥也是你叫的,死八婆”,秃头腾的一下从藤椅上跳了起来,待他看清面前的两个人时却如见了鬼一般。

    他的目光在洛筱脸上定住,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一下子让他想起三天前被这个女人一脚踢飞的情景。

    “女女侠!”他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结结巴巴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我、我不知道是您”

    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藤椅被撞得“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后背撞上麻将桌的桌沿,又惊得他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扶住桌角,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秃顶上那几根稀疏的头发都似乎竖了起来。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别跟小的计较——”他弓着腰,两只手胡乱地在身前比划着,像是在作揖又像是在求饶。

    “那天是我嘴贱,我该死,我该死!”说着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棋牌室里格外刺耳。

    洛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秃头立刻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僵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又挤出几个字:“您、您是来找祥哥的?我这就去通报不,我给他打电话”

    刘东站在洛筱身后,双手插兜,神色淡淡地打量着这个秃头。他心里清楚,洛筱一定是把这人揍得不轻,能让一个混社会的糙汉吓成这样,可见当时有多狠。

    祥哥来的很快,当然这是因为来人是前两天的那位女煞星。听秃头说还有个男的,没准就是那个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祥哥,好久不见”,刘东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打了几次让阿祥记忆犹新的交道,两人也算是熟人了。

    “哎哟,大哥”祥哥快步走过来,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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