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坤包带子。
推开斑驳的木门,院子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正屋亮着灯,透过纱窗能看到一个白发老人正俯身指导孩子写作业。
屋里的老人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明显一怔。老寥头扶着老花镜
几个好信的邻居也悄悄的涌进了院子。
“大爷您好,我们是志远队伍上的人,过来看看你们二老”,王处长一改平日古板的面孔笑呵呵的说道,一使眼神,周雯和刘东连忙把在路上买的麦乳精和水果什么的拎了过来。
“领导,志远怎么没回来啊,这说队伍上工作忙,一走就是七年多,三五个月的才来封信,这……到底是去哪了?”,寥志远的父亲是政工干部退休的,一身中山装穿的利利索索的,上衣兜还别着一支钢笔,而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坐在他旁边咬着钢笔看着几个人。
屋里。少年好奇地打量着这群陌生的军人人,钢笔在作业本上洇出一团墨迹。
老太太颤巍巍地
“老人家您别急,听我慢慢跟您说”,王处长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何丹丹扶着老太太坐下,手指。
她转。有人说他当了大官在外头有了新
窗外,几个好奇的邻居探头张望。
“那好,我就直说了,我代表组织上正式通知寥志远同志的家属,寥志远同志为了我们的国防事业因公殉职了,请一一你们节哀”。
屋内顿时响起压抑的抽泣声,挂钟的秒针突然停了下来,仿佛连时间都不忍心继续往前走。
王处长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这是志远同志的烈士证明和抚恤情况,家属还有什么困难可以和组织上提,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解决”。
老寥头颤抖着摸出烟袋,却怎么也点不着火。刘东默默
“嫂子,这是寥哥的遗物,叮嘱我一定要交给孩子”,刘东说着从包里拿出了那颗弹头做成的吊坠。
“小杰,快接着,这是爸爸留给你的”,女人的声音颤抖着,伸手推了一把少年。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接过吊坠,眼里噙满了泪水。
刘东惭愧的说道“嫂子对不起,寥哥牺牲的时候我和他在一起,因为情况特殊,我没能把他的遗体带回来,只找到了这个”,刘东掏出那截用塑料口袋装好的断指默默的递了过来。
何丹丹的眼镜上早蒙上了一层雾水,她擦了擦,仔细看着这截断指,然后接过来,紧紧的按在胸口上。
“嫂子,还有这张照片,是我在寥哥牺牲前一刻拍下的,也算留给你们做个纪念”,一旁的刘南从挎包里摸出纸袋里的照片递了过来。
何丹丹双眼含泪的接过照片,目光凝视在上面,而后面的两位老人和孩子也凑了过来,四个脑袋挤在一块看着那张寥志远英勇瞬间的照片。
那个冲锋的形象何其伟大,但他又是四个人的爱人、儿子、父亲,更是一家的脊梁。
门口的几位邻居远远的看不见,翘起脚往里瞅,急的抓心挠肝的。
这时王处长接着说道“原则上我们部队有纪律,是不允许将详细的情况告诉家属的,因为这里涉及到了一些涉密事件,会牵扯到一些国际纠纷。
但是这张照片也是我们记者冒着生命危险机缘巧合拍下的,这种英雄形象组织上不忍埋没,所以特批留给家属。”
女子突然蹲。他在很远的地方保护我们,就像......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些最勇敢的叔叔一样。
“妈妈,我长大了也要去参军,要像爸爸一样做个英雄”,少年抹干眼里的泪水扬着脖子说道。
少年扑通一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与地面相撞的闷响让刘东浑身一颤。
他慌忙弯腰去扶,粗糙的手掌刚碰到少年肩膀,寥老爷子的手却先一步按在了孙子背上。
刘东的身子僵在那,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而这时少年也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起身。
寥老爷子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挺直了佝偻的腰板。他布满老茧
老人的手指在刘东军装上掐出深深的褶皱,浑浊的眼?
这时门口隔壁的一个中年人挤了进来,工作服上还沾着一些机油。。我家过年剩的一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火光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街坊邻居纷纷安慰着这一家人,不时的有人朝寥老爷子竖起大拇指,而刘南的相机也“咔咔”的响个不停。
“这何尝不是一场爱国主义教育啊”,王处长感慨的说道,刘东和周雯纷纷点头,都被眼前的气氛感染。
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