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为哪般,现在也只能乖乖的举起手来。不服不行,车子两侧的门被两辆车夹得紧紧的,打也打不开,而车子四面八方八九支枪对着他,连破碎的挡风玻璃都有两支枪伸了进来,稍有反抗有可能就会被人打成筛子。
。堵在刘东驾驶室这边的车子也稍稍后退了一些,给刘东让出了下车的地方。
车门已撞得严重变形,两名干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开,然后一下子把刘东拽了出来按在车身上。
刘东并没有反抗,任由对方在他身上搜索。
打举报电话的是他的连襟,自然不会在这事上骗他,所以他这次出警也是信心十足。
刘东的目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唐纵平,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让唐纵平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根本没有看到刘东的眼睛已经变得有些赤红。
就在那个干警伸手去摸刘东上衣兜里的证件时,刘东毫无征兆的动了,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一个后扬头,狠狠地撞在对方的额头上。
随即戴着手铐的手犹如闪电般猛地一翻,精准而迅速地扣住了另一名干警的手腕!这一手动作快如疾风,令人猝不及防。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刘东用力一扭一折,干警手中的枪就已如同变戏法一般到了他的手中。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惊人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之时,他手臂一挥,扬起手肘,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名干警猛击而去。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狠狠地撞击在了干警的胸口之上。
那名干警顿时如遭重锤,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倒退。“蹬蹬蹬……”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他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但脸色已是一片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显然受伤不轻。
周围的几名干警本以为刘东戴着手铐,又被两名干警按在车上,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哪曾想刘东突然发难,兔起鹘落之间两名干警已然受伤倒地,而他手上黑洞洞的枪口正顶在唐纵平的额头上。
唐纵平刚把骨灰盒的扣子解开,正准备掀开看个究竟,但眼前一花,一把枪已然顶在了他的头上。
刘东的眼里都要冒出火了,从民间的习俗角度来看,骨灰盒是死去的人骨灰的安息之所,也算是死者的另外一个家,打开骨灰盒被视为对死者的不尊重和打扰。在华国的传统文化观念里,讲究对逝者的敬重和安宁,让逝者得以安息。更何况这还是烈士的骨灰盒,虽然刘东一再说明,但唐纵平还是一意孤行。
唐纵平感觉到对方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那股杀气如同滚滚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让他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对方的眼神犀利如鹰,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将一切生命瞬间冻结。紧锁的眉头下,一双眼睛透出冷酷无情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从对方逼人的气势中,唐纵平毫不怀疑自己如若不照作的话,他一定会在自己的脑袋上开一个洞。
唐纵平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在对方强大的气场中,他慢慢的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骨灰盒,一点一点的把洒落在地上的骨灰捧到红布上。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下人丢大了,这连襟坑人不浅,谁也没有料到骨灰盒里装的还真是骨灰。
旁边的一众干警更是不敢动,刘东的枪紧贴着唐纵平的头部没有离开分毫,只要他们稍有异动,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他们的大队长。而他们的车横在路上阻碍了交通,看热闹的人在一边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勉强把大堆的骨灰捧到红布上,剩下的粉未状的再也无法收起,唐纵平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刚要起身。
刘东枪口一顶,按着他的脑袋又把他压了下去。
刘东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眼中的寒意却更浓了。
远处从汶山市的方向驶来了三辆挂着军牌的越野吉普。坐在第一辆车副驾驶上的正是省军区的作战参谋张天亮,他肩膀上扛的已经是少校的牌子了,这次跟着省军区的司令员下前线巡查已经出来十多天了,今天结束正往回赶,一想到老婆袁晓琪洗白白的在家等他,他心里就有些蠢蠢欲动。
而后面的车上也跳下一个上尉和两个警卫班的战士跟了过来。
场中剑拔弩张,气氛很紧张,唐纵平脸色铁青,现在不光是害怕,更多的是气愤,自己这边八九条大汉愣是拿一个小年轻的没辙,而且自己还被人家拿枪顶在头上。
自己堂堂一个缉毒大队队长未免有些憋屈,但他也怕对方手一哆嗦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