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并没有隐瞒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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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战士走上来,刘东随手把手枪递给了他,战士顺手又去解刘东身后背的布包。
。战士一时胆怯回头看向班长。
这片防区离边防团那边的防区仅仅只有七八公里远。边防团的政委接到电话后心急火燎的驾车跑了过来。
。军报记者在他的地头上失踪好几天,他如何不急。
虽然上头的命令是无条件给予对方一切方便和不干涉他的任何行动。但说和做是两回事,这军报记者要是在他地头上出事了,传出去脸上也是无光。
张政委并没有因为刘东太过年轻而轻视他,这样能让上面打招呼的年轻人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现在结个善缘也是好的。
菜很简单,几个罐头,一盘花生米,一盘猪头肉,酒是当地的红河大曲,人也多了两个,张政委把不值班的政治部主任和一个副团长也叫了过来,好在现在停战期间,上上下下对战时的禁酒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酒是倒在牙具缸里的,军绿色的牙具缸倒满正好是八两,这四个人愣是谁也没有眨下眼睛。
坐到桌上刘东这才把背后的布包解下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捧起牙具缸,微微倾斜,让缸中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流出。
酒水如丝般细腻,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它轻轻地洒在土地上,缓缓的渗入泥土中。
倒了半缸酒,刘东又拿
几个人一听,眼神立刻变得无比肃穆,不约而同的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刘东那略显凌乱的床上,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床头的闹钟,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他用手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清醒一些。随着手指在头皮上的轻轻摩挲,那些昨晚酒局的片段开始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慢慢回放起来。
四人围坐在那张老旧的圆桌旁,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你来我往,毫不示弱,一瓶又一瓶的白酒被迅速消灭掉,不知不觉间,八瓶白酒就已经见了底,最后,到底是谁先支撑不住倒下去的,刘东也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大家都醉意朦胧
。他告诉你要是急
一路疾行,开了两个多小时,到汶山市的时候刘东就有些坚持不住了,这宿醉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头晕,而且口干舌燥的,中午起来也没吃饭,实在是挺不住了。
正好看到街旁有一个小饭馆,刘东把车往路边一停便钻了进去。
下午的时候饭店并没有客人,面上来的也快。热气腾腾的面条香气诱人,但刘东只吃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觉得腻。
这醉酒过后,吃点白粥配点咸菜才是正解,唯有这才是清淡一点,别的都白扯。
吃了两碗粥精神这才好了些,出了饭店,一抬头,刘东发现街对面是一家寿衣店,专门销售殡葬用品,心思一动便走了过去。
。老板笑呵呵的说。
四个骨灰盒走了两家同行才凑齐,必竟这玩意卖的慢,谁家也不会备太多的货。
当老板满头大汗的回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刘东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把这个年轻人需要的东西送到车上回来,老板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个年轻人好奇怪,买这么多骨灰盒做什么?
刘东并没有直接开车走,而是坐在车后面把骨灰盒里铺上了红布,一份一份的骨灰慢慢的倒进了里面。这些事就只能在自己车里做,如果拿到旅店的话,谁都会有忌讳,自然认为是不详的。
刘东在车里忙乎着,完全没有看到殡葬店的老板漫不经心的从车旁走过,并且很随意的往车里看了一眼。
。一走一过,他其实并没看清刘东倒的是什么,只是影影绰绰的看是白色粉状的东西,他做梦也没想到有的人车上真的会带这么多骨灰。
。滇南紧挨着着名的毒品王国金三角,从这进货的贩毒分子大有人在,而运送毒品的方式也层出不穷。
。贩毒分子都是穷凶极恶的,一旦让他看出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老板并没有回店里,而是一直走,直到拐过一条街角,才按住自己飞速跳动的心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稳了稳自
此时刘东早已忙活完,发动了车子。汶山市不大,不一会就出了市区上了国道。刘东计算着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黑天,到滇南完全来得及。
路上的车不多,刘东的车速也并不是很快,就在这时一辆进口的丰田轿车忽然超过了他,在他前面慢悠悠的开着。
。刘东打着左转向,一脚油门轰了下去,眨眼间把丰田车甩在了后面。
可是不到两